? ? ? ? ? ? ? ? ? ? ? ?第十一章 ?痛苦與境界
? ? ? ?不一會澹臺仙音買回了冰糖葫蘆,恭敬的遞給了納蘭花開。納蘭花開接過冰糖葫蘆,開心的哼著小曲,甩著腦袋,在御花園中蹦著跳著,歡快不已。
? ? ? ?作為父親的納蘭無敵此時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臉上浮現(xiàn)了惆悵之色。對著澹臺仙音使了個眼色,澹臺仙音心領(lǐng)神會的跟著納蘭無敵,走到了一處角落。
? ? ? ? “無敵,怎么了,又在為公主的事發(fā)愁??!”澹臺仙音沉吟道!
? ? ? ? “哎,是啊,花開的出生,朕原以為她是上天的恩賜,是帝國的未來,誰曾想她會有這種怪病,每年在她生辰的時候,她心口的月牙形印記就會浮現(xiàn),好像在吞噬她的生機一樣,一天啊,整整一天的時間,看著她這么小的年紀,在這一天的時間里要受到這樣的折磨,朕的心在滴血啊,但是所有的太醫(yī),神醫(yī),都束手無策。朕真的好怕,好怕她哪一次再也挺不過去了……哎”納蘭無敵眼眶濕潤的說著。
? ? ? ? “無敵,有件事,藏在老夫心里多年,我想,現(xiàn)在必須得告訴你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澹臺仙音整理了一下衣衫,鄭重的道:“其實從花開一出生,老夫就看出她是一個具有天靈之氣的體制,普通人成長到五周歲,就可以通過靈氣碑來覺醒其體制,而只有十分之一的人可以通過靈氣碑的覺醒,讓自己的身體可以吸納天地靈氣用來修煉,從而踏入納氣境,也就是第一大境界氣境的第一重!而所謂的天靈之氣體制,就是從一出生,就自動的可以吸納天地靈氣。你試想一下,普通人到五周歲才可以吸納靈氣,而擁有天靈之氣體制的人長到五周歲,就已經(jīng)吸納了整整五年,這是多么的得天獨厚?!卞E_仙音羨慕的說道!
? ? ? ? “天靈之氣體制?難道是和那位傳說中以一己之力轟破古玄大陸古之屏障飛升而去的大能莫問天一樣的體制?”納蘭無敵興奮的問道“那位莫問天修為到達了什么地步?納蘭花開是不是也可以修煉到那種地步?”
? ? ? ? “據(jù)天機閣記載,莫問天是明靈之氣體制,而天靈之氣體制是更在明靈之氣體制之上,千萬年也很難出現(xiàn)一個。莫問天應(yīng)該是修煉到了當世巔峰,也就是-神境-的第三重,真神境?!卞E_仙音羨慕的說道“修士的修為,可以用幾個大境界來表述,第一大境界-氣境-,第二大境界-元境-,第三大境界-魂境-,第四大境界-離境-,第五大境界-合境-,第六大境界也就是當世最高境界,-神境-。而每一個大境界之下還分小境界。氣境依次分為(納氣境,凝氣境,破氣境)。元境依次分為(虛元境,實元境,聚元境)?;昃骋来畏譃椋捇昃?,融魂境,分魂境)。離境依次分為(氣離境,元離境,魂離境)。合境依次分為(氣合境,元合境,魂合境)。神境依次分為(筑神境,固神境,真神境)。每一個小境界又分為五品。老夫現(xiàn)在處在合境后期,也就是魂合境第五品的修為,看似距離神境僅一步之遙,可老夫在這一境界已經(jīng)耗費了數(shù)十年,任然沒有半點突破的感覺,可謂是遙遙無期?。 ?/p>
? ? ? 澹臺仙音看了看納蘭無敵說道:“但是無敵,花開雖然是天靈之氣的體制,從一出生就自動吸納天地靈氣,可當她吸納靈氣一年左右,也就是在她生辰的那天,所以靈氣都會消失,然后又重新吸納一年,再消失,周而復(fù)始了快五年。”
? ? ? ? 納蘭無敵一臉的沮喪,天靈之氣體制,萬中無一,可靈氣無法長存,更是前所未見“還有三天就是她的五周歲生辰了,朕現(xiàn)在不希望她能夠踏上修煉一途,只希望她能夠挺過每一次的病痛,也希望孩兒她母后蓉妃娘娘能再次經(jīng)受住內(nèi)心的煎熬。足矣!”
? ? ? ? “母后,母后,明天就是我五周歲的生日啦,母后要去陪我參加靈氣碑覺醒儀式嗎?”納蘭花開輕輕的推開了母親的寢宮大門,看著坐在梳妝臺前秀著香囊的母親,細聲細語的說道。
? ? ? ? 那梳妝臺前的身影瞬間一凝,手中的針線掉落一地,兩行熱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臉頰上淌落下來,“又快到這一天了,母后一定陪你去,一定陪在你身邊,”蓉妃起身走到納蘭花開身邊,蹲下身子,雙手一把把女兒摟在懷里,眼淚打濕了納蘭花開的衣襟。
? ? ? ? “母后,您別哭,孩兒知道,母后擔心明天孩兒又要生病了,沒關(guān)系,孩兒不怕,孩兒一定會挺過去的,因為孩兒想陪著父皇母后一輩子呢?!奔{蘭花開學著大人關(guān)懷孩子一樣,右手在母親的悲傷輕輕拍了兩下。
? ? ? ? 感受到孩子的舉動,蓉妃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起來“該死的賊老天,為何要這樣折磨我的女兒,有什么磨難,你沖著我來,她只是個孩子,求求你,放過她吧!”
? ? ? ? 深夜里,伸手不見五指,由于是陰天,天上漆黑一片,月亮被厚厚的云層遮住,始終看不見一絲月光。一處海灘邊的漁村里,在一間破落的房屋里,油燈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床上躺著的小男孩,已經(jīng)熟睡,床邊的石凳子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正皺著眉,用力的抽著旱煙。中年男子邊上,站著一個中年婦女,婦女時不時的望一眼躺在床上熟睡的男孩,在油燈的照耀下,清晰可見婦女的臉頰上,已經(jīng)布滿了淚花,中年男子猛抽了一口煙后,用旱煙袋敲了敲布鞋底。痛苦的說道:“芷珊,馬上要到子時了,子時一到,就是我們孩子的生辰了,別人家的孩子生辰,總是新衣,新褲,歡天喜地,而我們的孩子每到生日,就會像去閻王殿里走一遭啊?!?/p>
? ? ? ? “孩子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啊,看著孩子每年生日都要受到這樣的痛苦折磨,我真的受不了啊。如果可以代替他,哪怕讓我死,我也愿意啊?!避粕哼煅实恼f道。
? ? ? ? “哎,希望花落這次,能夠堅持下來,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有默默的守護在他身邊,默默的為他祈禱,如果花落這一次能夠挺過去,我決定讓他跟著博圖大叔去城里學一門手藝,我知道這臭小子,想要去城里,他的心,不在我們這小漁村啊!”百里擎天無奈的說道。
? ? ? ? 子時,百里擎天雙手緊握住芷珊的手,兩人目光盯著躺在床上的百里花落,默默的等待著痛苦而又漫長的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