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遠弛來的公交車,我站在道邊行著注目禮。
車到跟前,嘎然而止。門開,上車刷卡,車門關(guān)閉,黑洞洞的車廂里空無一人,想下車,居然駕駛座上沒有司機。
還是第三站,還是那個女子,婀娜多姿的上車,走到我跟前,一指我雙腿,我挪動雙腿,她居然坐到我的座位里面,天賜良機啊,我開始醞釀怎么打破僵局呢。
“你寫我了?”我以為她在打電話,沒吭聲。我感覺腰眼想被槍口頂了一下,一瞥頭,她象周冬雨一樣面龐蹙著眉正瞅著我呢。
“你寫我了?”,我不知是善意還是惡意,只是一個勁搖頭。
“寫的些什么,錯別字這么多,詞不達意,語言不順”她在自言自語。我想下車,我去拉車門,車門死死的,連車窗都死死拉不開了,真是熱。兩人挨著更熱,我換了座。
“輕若飛煙是誰?”我一扭頭又坐我旁邊了,我趕緊搖頭?!芭笥牙蠌埵钦l?”我還是搖頭,我開始感覺到要窒息了,我又換了座位,再次巡視車廂空蕩蕩已無一人,車還在行馳著。
“我該下車了,我下車”我高聲的喊,開始拍窗子,拉車門,一番撲蹬,我醒了,家里停電了,整個小區(qū)也停電了,我感覺渾身濕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