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北方的蒼茫里
你一言不發(fā)
把風(fēng)霜雨雪的故事密密麻麻地盤在心里
枝條上的串串枯葉
這些在六月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
如一行行脆薄的詩句
掛滿十二月蒼白的天空
仰起頭
我們讀到的
不止是五月的馥郁，
七月的蟬鳴，十月的風(fēng)霜
或許還有
山西洪桐縣那場有名的大洪水? 以及
祖先們慌亂的神色和
顛沛流離的目光
西風(fēng)已經(jīng)馱不起瘦馬
一只老烏鴉，嘎嘎叫著從你的衣襟穿過
黑翅膀漸漸地捂住
夕陽西下
老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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