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想寫一個系列,其實只有四篇。前三篇寫得很快。一般在回家的車上想想,回來十幾分鐘也就寫完了。主要因為故事本來就在那里,我不過是故事的搬運工。第四篇有點困難,情節(jié)比較復(fù)雜不討好,也不是我喜歡的故事。之所以只有四篇是因為我的樣本空間就這么大,也沒啥機會再擴展了。
20世紀初的故事一直是我的情結(jié)之一。那個時候正是東西方文化的碰撞期,而中式的傳統(tǒng)和古典又還占主導地位。社會動蕩,思想自由,正是文人藝術(shù)家最后的舞臺,也是才子佳人最后的溫室。和那個年代的人隨意聊下去就能聽到一個跌宕起伏,千差萬別的故事,不像我們父母那一代的單調(diào),也不像我們這代人的國際化。只可惜,那個年代的很多人基本上都已離世。那些或悲傷或精彩的故事也無人得知,隨之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