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膀粗腰圓臉蛋白凈清秀的漢子,在一座三線城市二流院校,擺一個燒烤攤,暫且叫它a院,我的燒烤攤每當華燈初上之時,鶯鶯燕燕的女孩男孩就會來我的攤子來嘮嘮嗑,我的燒烤時而熱情似火,時而清淡寡味,根據(jù)他們的心情而定,那些臉色慘白,刷了七層厚粉的女學(xué)生經(jīng)常調(diào)侃我說:“潘安哥,你賣的哪是燒烤,簡直就是寂寞”,沒錯,我開燒烤的最開始初衷也是收集寂寞,販賣故事。
a院是這座三線城市唯一一所本科大學(xué),在a院里什么都有,學(xué)識,教室,圖書館,青春,教授,可是其中最值錢的便是青春,同時青春也最不值錢,大多數(shù)人都在忙忙碌碌,渾渾噩噩中度過這青春的日子,而我只需要冷眼旁觀。偶爾蹦出一兩句潘氏名言,以為之排憂解難,生意也不至于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