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百年孤獨》之后我又讀了川端康成的《古都》,還有想了好久才記起來名字的《窄門》,于是有天在西西弗買書偶然發(fā)現(xiàn)了高架上的馬爾克斯長篇全集,才看起了《霍亂時期的愛情》。
這本書斷斷續(xù)續(xù)讀了很久,總是睡前拿起來讀幾頁再入睡,所幸最近恢復了往日的讀書頻率,想到不日便要讀完它還有點惋惜。每當讀到好書總是有這樣的心情,看到全書的最后一行不免失落,但《百年孤獨》給我的感覺更為甚之,偶然隨意的開始,晝夜難安想要不停歇地讀下去,像擔心醒來就是活著的最后一天那樣擔心很快到故事的結尾。
晚安,做一個像阿里薩的癡情種也不錯。
“死亡讓我感到的唯一痛苦,便是不能為愛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