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石愛芝(絮飛兒)

趕三千里路云和月,只為赴一場和你的相約_____昆曲小鎮(zhèn)巴城。

13號,還在貴州老家小住,突然接到張社長電話說給我報名參加“分湖文學(xué)社2018昆曲探源.采風(fēng)組稿活動”,讓我盡量趕到。有機(jī)會去向往已久的昆山巴城參加活動,自然是不能錯過的,隨即訂了13號高鐵回汾湖。列車飛馳,穿越黔湘贛浙滬的山山水水,晴雨云霧;從清晨到月上云端,終于在當(dāng)晚21:42分到達(dá)上海虹橋站,然后踏上17號線開往東方綠舟的最后一班地鐵,老周已早早等在2號出口,到汾湖已是23:32分。疲憊又興奮地期待著天明。

曾多少次賞昆曲:“原來姹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賞心樂事誰家院……”臺上水袖輕舞眉眼傳波,臺下聽一曲軟糯婉轉(zhuǎn)的《牡丹亭.游園驚夢》,臺上演繹著別人的離合悲歡,臺下一個不小心就入了戲久久不能醒轉(zhuǎn)。是的,和你早已相約。
今天,我來了,披一身春雨,循著曲聲,走進(jìn)巴城,尋找昆曲之源,赴一場屬于我和你的約定。1200年前的黃幡綽,600年前的顧阿英,近500年的魏良輔,400多年前的梁辰魚,現(xiàn)代的吳粹倫,當(dāng)代的俞玖林,顧衛(wèi)英,李沁等等,千百年的時空,一代代名角的身影交錯,唱腔回響……

從俞玖林工作室出來,走進(jìn)窄窄長長的石板街道,用腳步丈量過往到今天,重疊著你曾留下的腳印也是修來的緣,轉(zhuǎn)角處的擦肩,匆匆而過的身影,攜著一身的煙雨,拐進(jìn)深深長長的小巷,沒有回眸沒有轉(zhuǎn)身,盡頭處傳來幽幽的曲聲:“則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兒閑尋遍,在幽閨自憐……”墻上的斑駁,也在輕聲地唱和。





你敞開懷抱將我迎接,緩緩向我講述著昆曲文化、木雕、竹刻、書畫、昆石。我流連在那一個個故事里,徘徊在你深深淺淺的脈絡(luò)里。

“荼靡謝了花事了”,今天在這里意外邂逅一樹荼靡初開,在晨風(fēng)微雨里,像個害羞的姑娘貝齒微啟。恰巧陽光擠出云層,給她披一襲輕紗,朦朧的美得讓人沉醉,有心觸摸她如脂的臉龐,卻怕唐突了她。
就這樣三千里路云和月趕赴與你的相約。車已啟動,又到了揮別的時刻,回眸時,你漸漸在煙雨中遠(yuǎn)去,道一聲再見,或許某一天,我會來,再也不離開。
? ? (分湖文學(xué)社2018昆曲探源.采風(fēng)組稿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