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小姐姐(說不定是妹妹)剛剛扎針時問我,“你是不是血脂高?”
“血脂高?那不是老年人才有的問題嗎?”抽過這么多血,從來也沒聽說過自己血脂高。
但我更好奇她是怎么產(chǎn)生這一懷疑的。護士綁好膠帶,說我扎針時回血慢,可能是血脂高了點。
原來如此。

她剛來扎針時,在我手背上拍了又拍,想找根方便下針的血管,后來轉(zhuǎn)戰(zhàn)虎口處的血管。我看了一眼,止血帶綁住之后,手背上的血管暴露出來了,但是估計是我皮膚不白,暴露得不夠明顯,通向虎口附近的那根血管倒是明顯些,而且它也粗一些。
護士下針之后,我心想終于不用痛了,螞蟻咬也就咬這一下。結(jié)果護士小姐姐讓針保持在肉里,針頭進進退退試探著,而且還用手摸針頭的位置。這番操作雖然不很痛,但我一顆心始終吊著,生怕下一秒螞蟻又得咬我一口。
我懷疑時間過了兩分鐘,因為我已經(jīng)按捺不住想問問這是在干什么了。在我開口之前,護士把針拔了出來。我心在哭泣,“完了,還得扎一針。”
我知道應(yīng)該是血管不好找,想起昨天在另一醫(yī)院打針,護士是直接扎在手腕附近的。于是我提議直接打手腕吧,這下扎針很順利。
那為什么之前不行呢?難道不是扎進血管就行了嗎?我問護士,她說之前扎針沒有回血,說明沒扎中位置。難怪一直摸針頭的位置呢。到底是每個行業(yè)都有自己的知識。
再說我這打針。我很少打針,所以很畏懼。打針時我的手基本上開始什么姿勢,打完還是什么姿勢,包括手指頭,昨天打完針手都麻了。但還是不敢動,生怕動一下就會疼,我總覺得將來我要是得了什么痛得不行的病,一定會早點自我了結(jié)。
病不要我的命,但是痛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