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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一直很心疼那一抹清冷寂寞的純白身影,前世今生都是如此。前生,他驚采絕艷,才情無雙,年紀(jì)輕輕卻權(quán)高位重。今世,依舊是光芒四射,亂世英豪。他生殺予奪,看似冷酷無情,卻也只是為了能在亂世中守護最為寶貴的東西;他清冷淡漠,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卻無比渴望親人些微的溫情,卻只能在一次次的傷害之后用堅硬的外殼來掩飾令人心疼的脆弱。從不奢望能遇到知音的,可誰又能想到上天偶爾也會給人一次善意的捉弄呢?他說“我懂”,他說“姓蕭并不好,你就是我心中的那一輪明月”,他是那個為了自已被迫背井離鄉(xiāng)與政府?dāng)硨Γ瑓s從不言悔的方君乾,他是那個笨手笨腳卻會親手給自己雕刻桃木簪綰發(fā)的方君乾,他是那個會在夜夜給自己溫暖懷抱的方君乾,他是那個會夜里不睡只為換自己安心而去抄《往生咒》的方君乾,他是那個會霸道的說“做君乾的傾宇才是真正了不起”的方君乾,他是那個唯一會將自己捧在手心看的比命還寶貴的方君乾。傾宇一直都明白,情不可動,可不知不覺間還是開始貪戀那炙熱的手心和溫暖的懷抱,那樣真實的溫柔,那樣生動的撒嬌耍賴,是能清晰的感到一直堅固冷漠的心墻一點點地被瓦解分離,自此不斷地有光線涌入,溫柔的,調(diào)皮的,憂傷的,焦急的,而那個人就站在光源的入口,視線定格,就此淪陷。而方君乾從來都是不信命的人,卻深深地篤信那傳奇中的絕世雙嬌一定是相愛的。被嘲笑又如何,不被理解又如何,他還是固執(zhí)的相信千年前的寰宇帝和無雙不是君臣之禮是愛情。當(dāng)所有人都不相信的時候,他站起來說“我信”,剎那間,春暖了花開,燦爛了心窩,滿腔的激憤都化作濃濃的柔情和感動,誰都不信也無所謂,只要你信,就夠了。
? ? ? 時光經(jīng)歷了幾番輪回,往昔熟悉的一切都在日復(fù)一日的日月交替中滄海桑田,面目全非,或許曾經(jīng)的誓言終會隨風(fēng)遠去,承諾過的等待也在歲月中慢慢沉淀消失;在輪回的路上我們都曾喝下忘川里的水,或許就忘了昔日有過怎樣的刻苦纏綿,忘了我們彼此承諾過的“此情上至碧落,下黃泉”,可是那又怎樣呢,今生我一樣還是會把你遇到,不用前世的記憶也能在涌涌人潮一眼認(rèn)出你就是那個我一直在等的人,依然會用盡我所有的一切給你創(chuàng)造今生最完美的幸福神話。
? ? ? 即使沒有什么命中注定,即使沒有宿命的牽引,生生世世,你都永遠是我的傾宇,而我也只是你一個人的方君乾。
? ? ? 我們永遠都不知道手中的紅線會被月老牽向誰的彼端,不知道掌心糾纏的曲線牽扯著和誰的前世姻緣,也不知道在下一個輪回里刻骨愛過的人還能不能再遇到,可是管它呢,那一季的桃花璀璨,前世今生,我們都共同見證過。能和你愛過,上天待我真好。
? ? 我們倆拉鉤鉤約好,來世,我還站在桃花紛飛的季節(jié)里,等你,好不好?
? ? 風(fēng)光灼華過桃夭,黛青淡掃柳眉梢,你是我最高傲的念想,亦是我求不得的牽掛。
? ? 一笑一挑,一倚一指,便是我無上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