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的宇宙還有多少地方還沒被探索。”
2038年,年僅8歲的劉天明呆呆地望著房間里張貼的銀河系星系圖,那是上科學常識課的時候老師發(fā)的,人手一份,但只有劉天明把它掛在了自己的臥室里。他常常望著這張星系圖,想象在藍色的穹頂之上,是一副怎樣的畫卷,我們人類不過是樊籠中的螻蟻,而更廣闊的天空我們卻沒能看見。劉天明對地球外的空間,心馳神往。
他枕著手,抬頭看向窗外的星空,似乎能透過云層看到那個萬分精彩的宇宙。
斯勒凱星系,斯厄星。
這是一顆藍色的星球,從太空中遠遠望去,中間有一片大陸,被深深的綠色所覆蓋,圍繞著這座綠色大陸的是龐大的藍色海水,所有的這些情景都被絲絲的白云環(huán)繞,美不勝收。
在斯厄星大陸的中央地帶,密密叢叢的原始森林里,矗立著一座大約一人高的雕塑,雕塑在周邊充滿高大樹木,原始的環(huán)境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雕塑中的人擁有一張巨大的面孔,剛毅方正的鼻梁,扁平而碩大的頭顱,都顯示出了制造它的人粗劣的雕刻技巧。雕塑的左手握著一根桿子,右手在視線處拿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16個中文大字:“一日且畫,十二三回?只甲出谷,不日且平。”
在這個荒涼無文明的大陸,竟然有著地球上的文明痕跡。
2070年,中國,北京
劉天明穿著宇航科考的制服,背后是一艘巨大的飛船,身邊的孩子和妻子正和他吻別,他即將踏上的是一條未知的旅程。以人類目前的技術水準,無法探知這趟旅程的詳細情況,他們只有過去的方法。
這一去也許就是永別。
劉天明臉上帶著剛毅的笑容,是自己選擇了這條路,為了人類的文明,就應該堅持走下去。邊上的妻子哭得梨花帶雨,她明白,這一別可能就天人永隔,她可能將永遠失去她所依靠著的丈夫。邊上的小天明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看見龐大的飛船和井然有序的工作人員,有些興奮,他不明白這場告別的含義。
這可能是人類自我救贖最后的機會。
21世紀中葉,全世界的經濟陷入了停滯,科技已經到了一個瓶頸,地球也承載不了更多的人口,資本卻越加瘋狂地擄掠資源,全世界所有國家的貧富差距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全世界99.99%的資源都集中在0.0001%的人手中,政府部門已經難以為繼,出賣空氣維持政府運轉的方案已經提上日程,一旦通過,全世界的空氣都將屬于私人所有。
毀滅前最后的瘋狂,這個地球馬上就要成為私人的領地。剩余的100億人口,將通通淪為奴隸,連大口呼吸都成了奢望。這樣窒息的地球,不再是我們的家園,必須找到一個適合人類生存的星球,將過剩的生產力轉移出去,重新建立一個繁榮的家園。
劉天明就是僅剩的人類希望。
作為一個社會主義國家,中國的情形要好上不少,但危機依然存在。中國政府開啟了一個名叫“念慈棱鏡”的項目,這個項目以李念慈博士為名命名,目標是尋找到下一個適合人類居住的星球。
中科院李念慈博士是量子力學和光線科學的泰山北斗,2055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就頒給了發(fā)現(xiàn)“第二世界”的李念慈博士,造成一時轟動,時代雜志將這一發(fā)現(xiàn)評為“人類未來的希望”。事實也是如此,李念慈博士發(fā)現(xiàn)的是另一個世界——鏡子中的世界。通過量子力學和光線科學的結合,在實驗室中,李念慈博士已經成功地將一塊1立方厘米大小的金屬塊送入到“鏡子世界”,并持續(xù)存在超過48小時。
這個發(fā)現(xiàn)意味著人類可能將會擁有第二個宇宙,第二個地球!在中國政府的強力支持下,該研究進展神速,短短時間內,已經發(fā)展到能夠送入任何物體的程度。
在發(fā)現(xiàn)“第二世界”后的第15年,劉天明將成為第一個進入“鏡子世界”的人類,他將成為人類的領航者,人類最后的希望。
劉天明轉身登上機艙,堅毅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此去未知,他的手中緊緊攥著妻子剛剛塞給他的字條:“一日且畫,十二三回。”他展開看了一眼,堅毅的臉龐再也繃不住,他想轉身再看妻子一眼,但已經來不及了。
10、9、8……
“只甲出谷,不日且平”劉天明攥著字條,心底迅速給了答復。
但愿如此。
飛船啟動,飛入了橫立在旁的巨大棱鏡,掀起了一圈漣漪,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等待劉天明的是地球的希望,還是窮途末路。
地球上100億雙眼睛含著期盼,默默祈禱。
(未完待續(xù))
讀《生而貧窮》有感,杜撰了這個故事,看官權且一笑,聊付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