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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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情人的腳

“劉仁義，你該說說這對小腳兒了吧？”趙組長將證物“一對金蓮”擺在了劉仁義面前。

“你們別問這個了。。。。。?！眲⑷柿x面露難色，顛了顛屁股，戴著手銬的手舉過頭，左手用力的撓著后腦勺，似乎心里非常掙扎。

“劉仁義我警告你，這對腳的事情你說不清楚是不能排除你殺人的，你那些變態(tài)的事都交代了，還差這個嗎？說吧，怎么回事！”小張是沒辦法對劉仁義客氣說話的，想想這些天大家都因為劉仁義的案子在做著什么樣的令人作嘔的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這是你喜歡的女人的腳？她是什么人？怎么死的？”趙組長還是比較冷靜的發(fā)問。

“哎，讓我怎么說。。。。。。”劉仁義似乎臉紅了。

“照直說?！毙埬弥摴P帽在桌子上敲了幾下。

劉仁義沉默了幾分鐘，開了口。

“你們知道的，我家那個情況，我找不到媳婦的。我也一直沒想找個媳婦，整天除了想辦法掙錢吃飯就是管我娘，我沒心思。有一次冬天我去踩點兒，轉(zhuǎn)了幾個墳圈子也沒看到有新墳，就準備往回走，走到小樹林看見一個女的上吊死在樹上了。我過去一看，長得挺好的一個女的，看起來也就四十左右，不知道因為啥想不開。我就給從樹上放下來了，吊死的一般臉都不好看，這個女的臉都紫了，但是舌頭沒伸老長，所以還能看出來長得不錯。她好像剛斷氣兒不長時間，身上還有熱乎氣兒。。。。。?！眲⑷柿x說著說著突然就不說了，臉上表情若有所思，好像在回憶，又好像在想怎么說下去。

“然后呢？”趙組長這次追問了一句，他感覺劉仁義的話可能又要讓人毛骨悚然了。

“我長這么大，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兒的，那天看著她我突然就想試試。反正她不會動不會跑的，可是還熱的沒硬呢，像活的。我忍不住。。。我就在墳地里和她來了一趟。我喜歡她，就把她背回家擱炕上又來了幾趟。后來她漸漸硬了，我就沒再弄了，放了幾天都沒舍得切?！眲⑷柿x說這些的時候，眼神虛迷，言語間甚至有柔情。

“劉仁義，你是不是人？你，你你，你是個鬼吧！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奸尸啊！”小張徹底爆發(fā)了，要不是趙組長攔腰抱住了他，他能直接把劉仁義打死在當(dāng)場。

趙組長喊人拉走了小張，自己留下來繼續(xù)審問，“所以這腳是她的？你連她是誰你都不知道吧？”

“嗯，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哪兒來的，為什么上吊?？墒俏覐膩頉]有感覺自己那么喜歡一個女人，我舍不得把她扔掉，后來就想留點念想兒，就切了她的腳，費了兩天功夫先蒸后煮，去骨去肉，只留下皮，塞滿棉花縫了口保持住了原型。”劉仁義的情緒第一次可察覺到的波動是之前訊問時候提到他娘，第二次就是現(xiàn)在說到他喜歡的女人，準確說應(yīng)該是他喜歡的女尸。

“那你留著就行了，為什么還揣在懷里帶著呢？那天交通事故若不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小包兒，你也不能暴露?！壁w組長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那天我是從墳地踩點兒回來，畢竟我對鐵路附近比較熟悉，想插個近路早點兒回去給我娘熱飯，沒想到被車撞了，更沒想到一車人把我送醫(yī)院。都是該著的，都是命數(shù)。”劉仁義又恢復(fù)了沒情緒沒表情的冷淡樣子。

“從那以后，我要是發(fā)現(xiàn)新墳里是女的，我就忍不住弄，但是再也沒遇到熱的，都是又涼又硬，幾次過后就落下肚子疼的毛病。聽說人皮隔涼，我就翻出她的腳拿布包好帶著，遇到女的（尸體）就把這對小腳兒一反一正墊在肚子上隔開，這樣睡幾趟都不會肚子疼，平時要是刨墳累了想歇一會兒也拿出來當(dāng)小凳子，一直就隨身帶著了。“他邊說邊用手摸了摸自己小肚子，仿佛在回味那些月黑風(fēng)高的墳地里的絕色夜晚。

“要是在她活著時候遇到，你愿意和她過日子嗎？“趙組長問了一個很感性的問題。

“我不會的，她活著的話，我肯定連看都不敢看她，除了我娘我就沒仔細看過女人，還是死的好，死了我就敢了?！皠⑷柿x竟有些害羞，“就她那個年紀和我沒差幾歲，應(yīng)該也是嫁人了的，我更不能多看了?！眲⑷柿x在男女問題上的道德觀念居然是這樣的，和他其他方面的無底線完全不搭調(diào)。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