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博觀察】鐘南山的頭銜很多,中國工程院院士,廣州醫(yī)學院前院長、黨委書記,廣州呼吸疾病研究所所長,廣州呼吸疾病國家重點實驗室主任,中華醫(yī)學會會長,中國抗擊非典型肺炎的領軍人物。
張文宏的學歷很多,上海醫(yī)科大學畢業(yè)進入華山醫(yī)院感染科,先后在香港大學、美國哈佛大學醫(yī)學院以及芝加哥州立大學微生物系從事訪問學者以及博士后工作。
鐘南山居廟堂,張文宏在江湖。一次疫情,璀璨兩顆巨星,一顆代表官方,一顆來自民間。居廟堂者為仕,仕者宦于臺閣,需厚敦。處江湖者為士,士者弘毅,任重而道遠。
簡單來說,就是當官要厚道,多替百姓著想。做君子的任重道遠,得有正直剛毅的內(nèi)心。當鐘南山和張文宏觀點一致時,我們必然毫無理由的選擇相信,他們是權威是專業(yè)人士中的佼佼者,不信他們,我們也就沒人可信。只是如果他們的觀點不一致時,你會信誰?一邊是愛看無聊電視劇的張醫(yī)生,一邊是愛好健身擁有一身肌肉的鐘院士。
對于病毒起源,鐘南山說,這種流行病首先出現(xiàn)在中國,不一定起源于中國。張文宏說,如果是從國外傳播到中國,應該是幾個城市同時發(fā)病,而不是陸續(xù)出現(xiàn)發(fā)病情況。
對于無癥狀感染者,鐘南山說不多,按照推斷,中國沒有大量的“無癥狀感染者”。張文宏說不少,當前最大風險是無癥狀感染者。
對于疫情的走向分析,鐘南山比較樂觀,6月間有望落幕。張文宏則說,最美好的季節(jié)是金秋十月,十月可能是低谷,之后還會有高峰,今年基本是綿延不斷。
對于病毒的治愈藥物,鐘南山力薦中藥蓮花清瘟膠囊。張文宏說:沒有神藥,唯一的神藥就是集中所有的優(yōu)勢(醫(yī)療)資源,讓這些人病人能夠堅持下去。
對于仕途名望,鐘南山順勢而上;張文宏則準備在喧囂過后,功成身退,安靜地離開。對于采訪,鐘南山與記者“相敬如賓”;張文宏與記者“相愛相殺”。同樣是被造神的兩人,一個被尊“國士”,一個主動爬下神壇;一個在火車上入睡感動全國,一個是反矯情不愿報道個人的耿直“鄉(xiāng)下人”。
總得來說,鐘南山是給大家希望,報喜的多;張文宏是潑冷水,報憂的多。當鐘南山和張文宏的觀點不一致的時候,你信誰?仕者心中有士,士者心中無仕,便足以信之。一個人無論他身處何位,只要心懷道義,扶危濟困,不求私利,不逐仕途,是個坦蕩君子就可以相信。
非典之后,鐘南山迎來鮮花和掌聲。新冠以后,名利和聲望還將繼續(xù)縈繞在鐘院士的身旁,他是醫(yī)生,他是院士,他是企業(yè)家,他是退休干部,他是信仰,他是多重角色……而經(jīng)過此疫,事了拂衣去的張文宏,深藏了自己的功與名,躲角落的他,只會是個不起眼的醫(yī)生,伴隨他的也只有書籍和病患。
有的人一輩子活成了面子,有的人活成了里子。無論是面子還是里子,狂魔亂世,能彎腰扶眾生的就是君子。何謂君子,動必有道,語必有理,求必有義,行必有正。當鐘南山和張文宏的觀點不一致的時候,你信誰?我信君子,信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