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更新的最后一章,正好2018個字。鳴者鳳兮,未鳴鸞也。希望心中有愛的人都能“紅鸞星動”,找到對的另一半!廉貞紅鸞二人成了我發(fā)的第四對糖,上周我還不知道呢。你看我連自己筆下的事都是如此意外,不可控的生活的意外難道還會少嗎?諸位新年快樂!
“這些妖魔鬼怪一旦修煉成精,壽命能達到人類的數(shù)倍,這點古往今來都有記載?!?br>
嬴政憂心地望向李蓂:“沒想到那么驚險,那山魈真是陰險狡詐,我們堂堂李公子差點被他害了姓命?!?/p>
李蓂早已冒出冷汗,作揖道:“這次真是多虧胡兄和廉兄了!”
“本就是同一陣線,不必客氣。華夏大地幅員遼闊,這山川河海之中藏匿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生靈,平時和人類各自相安倒也無妨,但若要出來害人,那我們定不可心慈手軟?!?/p>
“胡先生說的太有道理了,還好此回你一同前來,之前我們在太行山也沒遇到過那么可怕的妖怪。”劉樂道。
“哦?若不介意,接下來的路程請諸位和我說說之前的冒險經(jīng)歷吧,對這些事物鄙人倒是饒有興致?!?/p>
李蓂撓了撓頭,道:“胡兄,我得在此和你說一聲抱歉!之前煜陽兄舉薦的人犯下滔天大罪,所以后來他力保你的時候,我痛斥了他一番并全盤否定了你。如今命運狠狠地教訓了我一頓。”
“李兄不必介懷,你如此謹慎也是該然,大家都是為了陛……趙公子。你說的犯下大罪的那人可是蘇拙琴?”
“嗯,胡兄也認識他?”
胡邕悵然一笑:“說起來,我們還是獄友呢?!?/p>
胡邕將他和承香樓的淵源、以及如何因趙丹而入獄的過程說了一遍,不忘稱贊他的貴人皇甫煜陽。
“趙高通緝趙丹,嗯……”嬴政若有所思。
劉樂忍不住插嘴道:“大家聊得很開心嘛,呼呼,但是這白霧還是沒有散開,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王姑娘提醒的是?!焙吆屠钌q相視一笑。
“那山魈耽擱我們太多時間了,看來今天是到不了拔仙臺了。”廉貞道。
胡邕走向前方,仔細觀察了四周,對眾人道:“這白色霧障依然如此濃重,應(yīng)不是山魈所為。為今之計,只得用五行破之。你們看,這片綠松在山嵐中若隱若現(xiàn),渾然一體,故不能單一論之?!?/p>
“什么意思嘛?”劉樂問道。
“山嵐屬水,綠松屬木……”胡邕喃喃自語道,“請王姑娘和廉兄,將路邊泥土抹于眼瞼和兵器之上,隨后王姑娘開弓、廉兄舞劍,一同向空中白霧最濃重之處攻擊!”
“好!”劉樂和廉貞片刻便做好了準備,對視一個點頭,弓箭和劍氣便同時沖向半空。
不一會兒,迷霧漸漸散開,露出遠方山黛之景!
這循環(huán)死局一破,所有人士氣昂揚,只覺體力也恢復如初。
“還真的有效,感覺像死里逃生呀!”劉樂興高采烈道。
“嗯,水木相合,金土破之。”胡邕低頭一看手上的母盤,“這紅藍兩針也恢復正常了?!?/p>
“太好了!那現(xiàn)在我們所處高度是?”李蓂問道。
“三百余丈,離拔仙臺還有三分之二的路程,我們繼續(xù)趕路吧。”
“對了,廉哥?!眲窚愡^來問道,“你之前的佩劍不是被你釘在蝙蝠洞壁了嗎,現(xiàn)在這把寶劍看著不錯,是在哪兒買的?”
“這把劍呀,是紅鸞她讓隊里的鐵匠打的,我給劍取名叫‘未鳴’,嘻嘻!”廉貞喜形于色道。
“喲!自古人世有其鳴者,必有其不鳴者。而鳴者鳳兮,未鳴鸞也!你倆倒是靜悄悄地通過寶劍來打情罵俏嘛!”劉樂揶揄道。
“哪……哪有!我們在冊的桃源軍紀律很鮮明,軍中男女不能那個……”廉貞臉上一燙,才想起把之前涂在眼瞼上的泥土擦去,“趙公子……你別聽王姑娘胡說!”
“你們在說什么?我沒注意聽?!辟b糊涂。
“真的假的?”劉樂回頭問嬴政。
嬴政望著劉樂,嗤嗤作笑。
“你笑啥?我的趙大公子!”
“你的棕色眼影真好看,只是我沒帶手機,不然拍下來做個紀念,多完美呀!”
“眼影是什么?手機又是什么?哎呀,你說的人家都聽不懂!”劉樂急道。
“以后我會慢慢教你的。”
“又是這句話!”
胡邕觀察著母盤,對眾人道:“走了一半的山路了,眼下天色已暗,再繼續(xù)趕路會比較危險?!?/p>
“嗯,眾人尋找一下周圍有沒有山洞或掩體,今天就休息吧?!崩钌q指揮著。
遠方的另一座巍峨雄山——華山上。
“大哥哥……”谷靈鳶半夢半醒地呼喚著。
“我在這呢。”澹臺無漾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站在她面前,張開雙臂,“感謝谷小妹,救回我一命,我永生難忘!”
“太好了!太好了!”谷靈鳶飛奔過去,眼前人卻瞬間變成泡沫,消散無蹤。
“??!”谷靈鳶驚醒了。
“女施主,你醒了?”陌生的竹屋,窗邊站著一人,身穿灰色緇衣,戴著一頂圓帽,手上拈著一串珠子,望向遠方云海。
“澹臺大哥哥呢?”谷靈鳶驚慌失措,茫然四顧。
“哎,那位和你一同浸潤在雪池中的施主,已經(jīng)仙去了?!蹦侨宿D(zhuǎn)過身,神情憐憫地望向谷靈鳶,“一片癡心卻道緣盡,放下吧,女施主。阿彌陀佛?!?/p>
“不可能!”谷靈鳶潸然淚下,“這位師太,是您救了我對不對?同樣的,您肯定也把大哥哥救回來了,他在哪個房間?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嗎?求求您了……”
那位比丘尼用手摸到床邊坐下,撫摸著谷靈鳶的頭發(fā),柔聲道:“貧尼也是人,能體會你的撕心之痛,但事實既定,唯有接受。何苦再執(zhí)著呢?”
“嗚嗚嗚……我還是沒能救回他,我真沒用……”悲痛萬分的谷靈鳶早已泣不成聲,“為什么……為什么雪池也解不了天火之毒……”
“人各有命。放心,我已讓弟子將他好生安葬在后山正氣浩然之處,他定會安樂祥和?!北惹鹉嵊檬置揭慌裕藖硪煌霒|西,“這是我用珍稀藥材熬成的藥湯,需連續(xù)服用三十日,可解除你臟腑間的寒氣。來,把藥喝了吧?!?/p>
“感謝師太救命之恩,也感謝您為大哥哥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