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啟程要回家了,人人都說家是個溫暖的地方。而我的這個家卻讓我心生恐怖。我只有過得好時,把大把大把鈔票交給我父親時,他才會理我的。否則沒個好臉子甩給我看。前年在老家住院半月,他還說我沒給他錢。天天在家四腳仰天在家睡覺,不去看我,也不打電話。哎,不說了太多這些事了。
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好,都是邊治療邊上班,還要打錢回去,壓力很大。沒想到的是,今年至四月起病情逐漸惡化,痛的真受不了。無論什么止痛方式也起不了作用,就連打激素針也無用。到6月底時,進(jìn)一步惡化,發(fā)展到無法正常走路,只好辭工專心來治療。
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折騰,錢是花了不少,卻不見好。但我一直未與家人朋友說過,說什么呢,他們也不會來關(guān)心一下的。還不如自己默默承受,等緩解休養(yǎng)的差不多了,休息些曰子繼續(xù)上班唄??蓻]成想這樣,絲毫未見好轉(zhuǎn),只好另圖他法,回老家治療,興許還有一些報銷,以利于減輕經(jīng)濟(jì)壓力。
所以這幾天陸陸續(xù)續(xù)給家里與朋友打了一些電話。父親很是冷漠,沒幾秒便掛了電話。母親一直離我住的地方很近,我年年住院,平時治療,從未來看過,跟陌生人其實沒兩樣。昨天打了一個電給叔叔,他生怕我找他借錢。開門見山說自己今年生意不好做,資金周轉(zhuǎn)不過來,是沒錢借給我的。其實我并沒打算找他借錢,只是問他那個醫(yī)院好一點。誰知他會這樣說。親人都這樣,那朋友又能好到那去呢?不過我啥也不好說,自己二十好幾了能說啥呢。世態(tài)炎涼,人情淡漠,這些我早已洞悉。自己好好愛自己,且行且珍惜吧!
要說這世上還有關(guān)心我的,那只有爺爺奶奶了,可他們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尤其奶奶這幾年好像忘性大,說起話已顛三倒四,很難溝通了,早已沒過去的精氣神。
回去都是硬著頭皮回去。此時此刻,我真想選擇走一條幽暗的道路,遠(yuǎn)離所有人,到一個沒人認(rèn)識的地方去,一個人安靜的奮斗,暫時不與所有人聯(lián)系。我知道我這是極端的做法,可是這些天這個念頭一直在我頭腦中徘徊。
我知道這種想法是不妥的,可是我真想這么做,就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但是行嗎,自己身體也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