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無痕公子
每一年,我都會給自己安排一個短途的旅行,或許是為了實踐自己的豪言壯語:“要么學(xué)習(xí),要么旅行,身體和靈魂總要有一個在路上”,又或許只是為了在高壓的生活工作當(dāng)中尋找時放點,給自己一個真正的放松;又或者像旅途上遇到的某人說:我像是在尋找一種歸宿……
河西走廊是一個比較籠統(tǒng)的概念,主要包括河西四郡及嘉峪關(guān),即:武威(涼州)、張掖(甘州)、酒泉(肅州)、敦煌、嘉峪關(guān)。對她的癡迷來自年僅19歲的漢武帝,派遣26歲的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一個默默無聞的男人最輝煌也最艱辛的一生便從這里開始;年僅19歲的霍去病三征河西,封狼居胥,一代少年的傳奇,金戈鐵馬的故事給這里打上記號;而那個荒唐又莫測的隋煬帝開創(chuàng)的“第一屆世界博覽會”還是在這里……
我開始向往河西這片地區(qū),想象著遠(yuǎn)處胡笳羌笛的交錯;想象著沙漠上遙遠(yuǎn)的駝鈴;想象著風(fēng)沙吹過來往商客旅人的臉龐,面紗中透露出疲憊又充滿希望的眼神,虔誠而又希冀的望著長安的方向~
終于,在2021年的國慶,我踏上了絲綢之路的旅程:從金城蘭州——經(jīng)涼州武威——到甘州張掖——過肅州酒泉——到嘉峪關(guān)返程,時間問題,將敦煌220洞窟的壁畫放到下一站,來日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