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去年的生日是在二弟弟家過的。
我提前定好了無糖的膠東勃勃做的中式蛋糕。娘滿面笑容。
好在趕在生日前出院。
昨天早飯后,二弟弟來辦理出院手續(xù),娘看到她的兒子,開心得像個孩子。她笑著拉著兒子的手,我在一邊提意見:到底還是和兒子親,我們在你面前這么疼你、也沒見你這么高興。母親看了我一眼,有一些羞澀的笑。
我們幾個都圍在她身邊笑。
一會兒就驗證了兒子的作用了。
辦理完出院手續(xù)。我們扶起來在病床上躺著的母親,幫她穿好衣服。二弟弟把母親背在身上,我和妹妹一邊一個扶著母親。背下醫(yī)院的電梯又放在車上,10分鐘的路程就到了家。
在弟弟的車上,母親的左邊坐著兒媳婦、右邊坐著女兒。我在副駕駛上坐著。弟弟開車。母親笑著看車窗外的世界。
母親笑了,我們都笑了。
世界開花了。
因為今天是母親的生日。今天也是百花公主的生日。
10鐘的路程,到家后還是弟弟背著母親上樓。好在是三樓。把母親放在鋪好的床上,弟弟累得滿身大汗,可能是因為躺的太久,母親開始嘔吐。
我們都怕她嗆著氣管,妹妹扶著她吐了一會,慢慢平復后又放她躺在床上。
氣囊護理墊是弟弟花了一千多元給母親買來專用的。怕母親得褥瘡。結(jié)果在醫(yī)院10多天,母親因為醫(yī)院的鋪不透氣而得了褥瘡。
我在網(wǎng)上看到治療褥瘡的藥膏,趕緊買了來給母親用上,好是好了很多,但沒有完全康復。
因為弟弟家房子小點,我說我留下陪著娘過一天,弟媳婦說你下個周再來吧,二姐在這里就行。
于是我回到濟南。今天打電話給妹妹,說母親腹痛了一夜。
我心如刀絞。
母女連心哪。
今天是母親的生日,祝福她老人家生日快樂。愿菩薩保佑母親平安、康復。
瘟疫的流行讓醫(yī)院管理森嚴,每個床只有一個陪護。拒絕流動人員前來探望。
所以,母親出院正是時候。
今天說是幾個堂兄都去看母親。不知道母親心情會不會大好,心情好了,又因為有弟媳婦和我妹妹的精心照料,母親慢慢會康復的。
娘,你好好的,下個周末我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