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nèi)齻€站住!老公,兒子,快出來,有人偷東西了?!鄙砗蟮呐搜杆俚嘏艿介T前,雙手叉著門,擋住秋她們的路。
從里屋迅速跑出兩個男人,把她們圍了起來。秋嚇了一跳,今天早起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本不想出門的,又經(jīng)不住莉和蘭的軟磨硬泡。她們頑強(qiáng)的等著秋慢吞吞地吃完飯,又慢悠悠地洗完衣服,最后秋實(shí)在找不出理由在家呆著了,她們拉著她坐上了公汽。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在這條街上開店二十多年了,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偷到我頭上了,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是個好欺負(fù)的主么?”瘦小的店主單鳳眼瞪的溜圓,在秋她們身上上下打量。
“你別胡說八道,我們沒有偷東西,你放我們走?!鼻锎舐暤卣f。
“沒有?難道我會平白冤枉你們?我是堂堂正正開店做生意的,不是坑蒙拐騙的。怎么,是自己交出來,還是我搜?”店主道。
“沒有證據(jù)就搜身是犯法的,你們不能這么做!”秋道。
“呵呵,我只管我的東西,等我搜出來你們就扺賴不了,就不犯法了?!钡曛餍Φ馈?/p>
蘭和莉本能地往后退了幾步,兩個男子一把搶下秋的手提袋,拉開拉鏈,紙巾、手機(jī)、錢包一傾而泄,還有兩件嶄新的內(nèi)衣,粉紅的蕾絲邊顯得嬌俏嫵媚。秋的腦子一片空白,她不曾偷過,這內(nèi)衣又如何到自己包里的呢。
“好不值錢的賤貨,連件褲衩也偷!”女店主咬牙罵了起來。
秋呆呆地站在那里任那女人罵出難聽的話,她不曾偷過,她覺得不是罵她的。蘭和莉怯怯地走了過來,拉起秋的手,把她拽出了服裝店。身后的罵聲仍是在耳邊環(huán)繞,街上的行人也都駐足向她們看過來,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議論起來,秋煩躁的捂上耳朵。
“怎么回事?它們是怎么到我的包里去的?”秋盯著畏畏縮縮的兩個人道。
“秋,算了,反正人家也沒拿咱們怎么樣的。你就當(dāng)這事沒發(fā)生過?!崩驖M臉堆笑。
“秋,我們是好姐妹,謝謝你幫了我們!怪就怪那女人眼太尖,以前我們是從未失過手的?!碧m道。
“不是了,我們再也不是姐妹了!”秋冷笑起來秋,獨(dú)自一人上了汽車,甩下了四處閑逛的莉和蘭。
秋一大早就上街采買了魚肉,今天是女婿第一次上門。雅這孩子是個悶嘴葫蘆,都快談婚論嫁了才告訴父母,弄得秋手足無措的。秋在廚房高興地忙碌著,孩子大了,成家是好事,做父母的心愿也圓滿了。
“媽,他們來了!”女兒雅叫道。
秋迅速地跑出廚房,在圍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望向門口,頓時愣住了。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三個人似曾相識,尤其是瘦小女人的那雙丹鳳眼,秋是怎么也忘不了的。
氣氛頓時凝固了一下,片刻之間,瘦小女人滿臉笑容地叫起親家來,秋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
外面的酒席熱鬧喜慶,特地請來陪酒的客人不辱使命地把那一家三口灌了個稀醉。雅撅著嘴,敢怒又不敢言。
“媽,你也不去勸勸爸和舅舅他們,一個勁地勸酒,人家第一次上門來。太不像話了,以后我還是要到人家過日子的,萬一他們記仇,我的日子不好過的?!毖派鷼獾恼f。
“雅,你能不嫁么?不嫁進(jìn)他們家,這樁婚事作廢,不算數(shù)的?!鼻飭枴?/p>
“媽,你說過要我自己找丈夫的,我找來了你又出爾反爾,我又不是機(jī)器,說停就停的,我是一個人,是有感情的,停不下來了。”雅答道。
“非嫁不可么?我不同意,你還小,我舍不得的,想多留你幾年?!鼻锏馈?/p>
“媽,你怎么了,早上你還開開心心的,怎么變臉比變天還快?,F(xiàn)在是法治社會,父母是不能干涉兒女的婚事的,犯法!”女兒嚷道。
秋一聽犯法兩個字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的打了個寒顫。
“我不管你了,你愛嫁誰嫁誰,反正我就當(dāng)沒你這個女兒,也不會踏進(jìn)你家一步的?!鼻锇c坐在灶前的凳子上。
“媽,你不講道理,我恨你!”女兒哭著跑出了廚房。
如果那天早晨自己在家多好,如果那天的事只是一個噩夢多好。她從未竊取過人家分毫的東西,而那家人似乎已經(jīng)竊取了女兒的心,竊得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讓人找不到生氣拒絕的理由。
秋嘆了口氣,鍋內(nèi)的水已經(jīng)翻滾起水花,秋還在不停的往灶內(nèi)添著柴,她腦子很亂,已經(jīng)想不起接下來該干什么了。
(原創(chuàng)作品,抄襲必究。轉(zhuǎn)載需聯(lián)系本人。故事純屬虛構(gòu),如有雷同,實(shí)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