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做完握握手,
說很想再以后聚頭,
禮貌微笑一飄走,
已無朋友。”
來來往往的圈子,和來來往往的人,是這段年紀(jì)的生活常態(tài)。耳機(jī)里放著《無朋友》的尾音,咽下一口用以提神的咖啡,不由地涌上點懷舊的心情。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日子不復(fù),留下規(guī)律的生活和極精簡的朋友圈,大概這些才是如同老古董一樣歷久彌堅的東西吧。
凝固的過去是枷鎖,紛繁的人頭亦然。所謂枷鎖,是想不透的疑題型,想透了,便是源動力。就像時光總攆著你向不期望的方向走,當(dāng)你期望,就沒有慨嘆。遠(yuǎn)離了熱鬧的人潮,方才收拾好心情,打點身畔細(xì)軟,驚覺遺失頗多。有太多的人可以攀談,不太多的人可以暢聊,太不多的人值得言深,吃了那么多快餐,也該來一頓正餐了。
如果每日規(guī)律如初,常見的毛病大抵不過一字——“乏”。不累,卻枯萎,一如落了花瓣的玫瑰,空有軀干,鮮少光華。我拿著這個字,套在了對每個日落時分心情的形容上,源動力并不萬能,卻依舊時不時讓我落魄。而精彩之處則在于,清早不期而遇的一場雨,恰巧邂逅了沉寂在書包夾層多時的傘。
無論怎樣的選擇,最后都是萬千分岔口中的某一支,不可預(yù)見亦絕無可能重演。而殊途同歸處正是身與名俱滅之時,所以也難怪“最好的風(fēng)景在路上”的雞湯可口。某幾個人,才會最終一同上路;某個人,才會一直走很長很長;自己,才會走到盡頭。
你,屈指可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