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凡老師課程實錄:
我們天天說“認知升級”,其實比這更重要的是要避免“認知降級”。
升級不升級,我們自己知道;降級沒降級,我們自己是沒有意識的——哪怕是那種人人孜孜以求的環(huán)境和地位,都包含著某種毒副作用。
而我們說的微服私訪,就是突然讓自己處于一個哪怕是暫時性,但是非常真實的場景中,在一定程度上消除這些毒副作用。最重要的是,微服私訪讓我們獲得或者重新獲得一種視角,并在這樣一個視角里重新衡量自己的價值。
《大西洋月刊》的這篇文章里還提到了“權(quán)力悖論”:一旦我們獲得了權(quán)力,也就失去了要獲得權(quán)力首先所要具備的那些能力。
昨天我們講養(yǎng)育、教育孩子的過程當(dāng)中,要有意識地限制、剝奪孩子的權(quán)力,讓他重新獲得一個“無權(quán)勢者的權(quán)勢”。其實成年人,尤其是獲得了資源和權(quán)力的人,同樣面臨著這樣一個問題:需要有意識地限制、剝奪自己的權(quán)力。
安迪·格魯夫(Andrew S·Grove)在任英特爾CEO期間,每個月讓自己和自己的團隊以董事會的名義給自己寫一封辭退信,然后,每個人再寫一份申訴狀,針對董事會辭退自己的理由做一個申訴,以及如何改進自己的工作,如何自我救贖的種種措施。
有人把這個游戲叫“破壞性創(chuàng)造”。這種游戲聽起來有點兒荒唐,但卻是非常必要的——也許你不玩這樣的游戲,但是你在自己心里至少完成一個想象性的游戲,最好是通過一些場景讓自己回到從前,比如每個月讓自己坐一次公共汽車,擠一次地鐵,上一次菜市場,去一次銀行,把自己和自己所在的位置暫時分離。
在一個短暫的時間內(nèi),感受到一種異樣的體驗,這種體驗對于領(lǐng)導(dǎo)者來說是一種非常有效的精神良藥,甚至對我們普通人來說也是有效的。
偶爾偏離自己既定的生活和工作軌跡,接觸到按照你常規(guī)的路徑永遠接觸不到的人和事,這也是一種認知升級,至少是一種防止認知降級的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