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為輕根,靜為燥君。是以君子終日行不離輜重。雖有容觀,燕有容觀,燕處超然。奈何萬乘之主,而以身輕天下?輕為失根,躁則失君。
穩(wěn)重是輕率的根本,靜定是躁動的主宰。所以有道的人終日行事仍保持慎重,就像軍隊行軍離不開輜重一樣。即使有奢華的享受,他也漠然處之,從不沉溺其中。為什么有萬乘之車的大國君主,還輕率躁動以治天下呢?輕率就會失去根本,燥動就會喪失主宰。
為人君者要以天下蒼生為重,要體愛百姓,千萬不可輕率躁動,否則就會遭到百姓的唾棄。暴君高洋的故事深刻說明了這個道理。
高洋是北齊開國皇帝,即位之處破有作為,他留心政務(wù),整頓吏治,訓(xùn)練軍隊,加強軍隊,加強兵防,使北齊在很短時間內(nèi)強盛起來。
然而,到了晚年,高洋性情大變,一改即位初期的勵精圖治,變得驕奢淫逸起來。高洋在朝堂之上設(shè)有一口鍋一個距,每逢醉酒,必殺人取樂。高洋嗜殺成性,每日不殺人就覺得不舒服,最后竟命司法部門把判決死刑的囚犯送到皇宮,以逞高洋殺人之快。后來殺的多了,死囚不夠供應(yīng),就把正在審訊中的觸法者充數(shù),稱為“供御囚。”
高洋非常寵愛歌姬出身的薛貴嬪,還跟她的姐姐斯通。有一天,高洋到薛貴嬪的姐姐家去喝酒,薛貴嬪的姐姐仗著高洋的寵愛,求高洋讓她的父親當(dāng)司徒,高洋大怒,說道:司徒是朝中的重要官職,哪是你想求便能求到的?“說完便親自動手殺了她。之后,高洋又懷疑薛氏跟大臣高岳有染,便用毒酒毒死了高岳,接著又殺了薛氏。
高洋好大喜功,窮奢極欲,亦為歷代所罕見。天保六年,高洋征發(fā)180萬人修筑長城,建起長城九百里;高洋的倒行逆施,嗜殺成性使北齊城成了一個黑暗無比的“人間地獄“朝政的腐敗,國勢的衰敗,使軍隊的戰(zhàn)斗力也日益衰弱。而腐化的生活,也縮短了高洋的壽命,到了三十歲時,高洋已經(jīng)不能吃飯了,每天只能靠喝幾碗酒度日,31歲暴斃。
高洋在殘酷的政治斗爭中勝出,建立北齊,割據(jù)一方,本該勵精圖治,小心謹(jǐn)慎。誰料他倒行逆施,不但殘害百姓,還放縱自己沉溺于酒色之中,最后暴斃而亡,為君而輕薄不自愛者,上天便會棄之若草芥,這也是高洋留給后人的深刻教訓(xùn)。
輕則失根
老子強調(diào)“宜戒輕燥“,要求人們行事要謹(jǐn)慎穩(wěn)重,否則就會失去”根本“秦池酒廠由盛而衰的例子,就讓我們看清了清凈穩(wěn)重的重要性。
秦池酒廠地處沂蒙山區(qū),其前身是成立于1940年的山東林岣縣酒廠,長期以來,秦池酒廠一直是一個年產(chǎn)量在萬噸左右的縣一級的小型國有企業(yè)。而到了90年代初,秦池酒廠發(fā)生虧損,一度面臨倒閉的危險。1992年年底,王卓勝臨危受命,成為秦池酒廠掌舵人。王卓勝敏銳地意識到東北地區(qū),白酒品牌的競爭存在一定的空隙,于是,他運用成功的廣告戰(zhàn)略勝利地打開了沈陽市場,從而為秦池酒廠贏得了新的生存空間。經(jīng)過3年的快速擴展,秦池酒廠的面貌可謂煥然一新。可后來種種原因秦池酒廠還是倒閉。他倒閉的原因輕率地把企業(yè)發(fā)展的重點放在廣告投資上,而不是注重產(chǎn)品本身的質(zhì)量與研發(fā),這是導(dǎo)致其失敗的關(guān)鍵所在。
比如我們生活中,一個人心情浮躁,浮躁的人是做不成事。心不定事不成。手上做事當(dāng)心理還想著其它的事情。因為浮躁,我們都不愿意腳踏實地一步步向前走,而是總想著有什么捷徑可以成功,可以快速賺錢。打開朋友圈多是宣傳產(chǎn)品,或者做金融??粗切﹫D片,感覺這些人賺錢很容易,只要跟著他們就能賺大錢。于是我們以為找到一條順利的路,誰知進(jìn)去后,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大坑,事情遠(yuǎn)沒有我們想像的那么簡單。很多人在利益面前都會心動,這是人的本性。人性本貪。但是如果不是合法合理的利益區(qū)碰它不見得是一件好事。不管做什么事情,不要浮躁,心要靜要穩(wěn)才能做好事情。
不然面對世界的東西,讓你眼花繚亂讓你不知所措,人的心智很容易被蒙蔽。什么是輕,什么重,我們一定不能本末倒置走偏了。
重是根,根基穩(wěn)了才能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