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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克明,
人是不是一種很長情的動物?(還是只有我?)
讀愛在紐約,這么多年,這仍舊是我最喜歡的一篇。
就像有天你讀挪威森林,你無法表達(dá),漫天漫地的人群跟時光里,不知道要跟誰說,不知道要如何說。
愛在紐約也是。
不知道要如何跟人討論,劇情嗎?各色女子嗎?那墮落無望的生活嗎?好像都不夠。
黃碧云的東西是真的慢慢幻滅絕望。跟張愛玲把人性看的太透,刻薄又冷漠不一樣,這是內(nèi)里。黃碧云是一點一點無能為力,看著自己慢慢陷下去,那像是外力。(你熱愛跳舞嗎?可是你沒有了一條腿,你還愛嗎?再沒有了一只手呢?)
在紐約沒有一件可以長久的事情,因為你跪下的時候,還沒有起來,就已經(jīng)不愛我了。來也快,散也快。昨天還一室熱鬧,像氣泡一樣,隔一夜就全散了。抓不住。葉細(xì)細(xì),許之行,陳玉,這一切都是假的。一個一個幻滅。
她說溫柔暴烈,是以溫柔包圍暴烈。
如何以溫柔包圍俗世的暴烈?卑微的求全?享受暴烈的給予?她說,以溫柔滿足暴烈。(有點錯亂了)
流落巴黎的中國女子葉細(xì)細(xì),她說,你不見的更疼些,你不過是表達(dá)的更精彩些。(這是包圍跟滿足?)
不知道如何說。
那種慢慢下墜的感覺,像小明哥唱的,讓我睡吧,似花墜下。
這不是飲酒,是吃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