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當值,亥時2刻離開公廨。到名器店最多亥時三刻。我說幾句話就走了。我是想告訴獨孤羊春條和董好古走的近。我想讓他找找董好古的麻煩。
你倒是說句話呀,我要是你就去殺了那董好古。
仵作,不可殺人。
那你就眼看著娘子每日去找別人。你還有點血性沒有?
我這正忙著,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先走了。
你可以休了春條啊。
這是我的家事,與你無關(guān)。
我其實也就是想他休了春條。我趁機討好,讓春條改嫁于我,可他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我見一時得逞不了,我就走了。
鐘伯。你胡說!你就是殺人兇手。
就是殺人兇手,你賴不掉。
牛大名。姓鐘的,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誣陷于我?哎?哎呀!
夜里打更常去名器店討水喝,獨孤仵作好人啊,大好人吶!
鐘伯。惦記著獨孤家娘子的美貌,就起了歹心,好惡毒啊,
牛大名。血口噴人,我跟你拼了。
徐縣丞。大牛,大牛,大牛,你算是被美色給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