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多寫一些吧,畢竟窩在電影院和書店整整三天,感覺自己像是把這里承包了下來。
我沒看過人間世,沒看過滾蛋吧腫瘤君,沒看過我不是藥神,不是因為不好看,而是在逃避看淡自己的生活。在北京的時候,下樓去買飯,能看到抱著爸爸哭的女兒,看到抱著光頭小孩手足無措的母親,看到四五家人合租在兩居室里炒菜做飯,看到醫(yī)院門前半死不活的假發(fā)店,看到拿著片子復查的家屬,或是欣喜、或是憂愁。身邊路過的姑息治療的病人學著怎么離開,路過還有賣假藥賣書收藥的騙子。那里的生活就是這樣,每個病人都在說自己用完藥多么有效果,無時不刻的激勵著別人,關上門,又愁眉苦臉地計算可能剩下的日子。癌癥是個磨耐心的東西,它磨得病人無時不刻想要去死,又磨得家屬聽不得死字。醫(yī)院里經常聽人們勸病人好好活,卻沒有人告訴他們應該怎樣走,也沒有人教留下的人怎么接受失去。我以前也是很怕,然而真的失去了以后發(fā)現(xiàn)我的日子似乎也沒什么變化,依舊是七點起床,十點睡覺,吃白白的大米飯,時不常的也會饞著吃些肉,偶爾逛逛街打游戲,堅持健身。只是一旦回到了家里,就會覺得世界很空,像是下了一晚的大雪,清晨醒來推開門,發(fā)現(xiàn)院子里一個腳印都沒有。
我坐在這里許久沒有說話,發(fā)了個狀態(tài),我說誰能給我唱一首小紅花啊。過了會收到了一個語音,感謝陌生的小姐姐給我彈唱了這首歌,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你在我的雪地里留下了一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