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給老公戴一頂“綠帽子”,我就能平衡被背叛的痛苦;可是我卻哭得比知道老公出軌時更痛。
逃跑似的離開酒店,跑回家在浴室里洗了整整兩個小時,一邊洗一邊放聲痛哭;覺得自己和老公一樣惡心。我拉黑了那個男人,可這十幾天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每次看到孩子我就痛恨自己,想著她怎么那么不幸,有一對這樣的爹媽;我也更加不知道回去后該如何面對老公。
? ? ? ? “我懷孕了!”?
? ? ? ? “是姐夫的孩子。”
“不可能!”曲婉恍然間難以置信。
“自己看吧,孩子已經(jīng)三個月了!”女子丟過來一張單子。
曲婉看著驗孕單上的診斷結(jié)果,心臟像是被刺了一個窟窿,生疼。
這一刻仿佛天塌下來了,曲婉耳邊聽不見聲音,只是眼底蔓延的怒火。
“你這個壞女人,你和你媽一樣不要戀!”曲婉忽然一巴掌打過去,像瘋了一樣,“我要打死你個女人!”
“住手!”婆婆孫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客廳里,“曲婉,你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曲婉情緒失控,回頭大吼,“你兒子背著我找小三,孩子都有了,我要打死這個女人!”
“我讓你住手!”孫蘭上前阻止,怒視著曲婉,“你敢吼我,想造反??!”
曲婉滿腦子都是恨意,沖上去又打了一巴掌。被打的女人身體一晃,頓時摔倒在地。
“血……救我……”
看著從女人裙子流出來的血水,孫蘭頓時急了,上前打了曲婉一個耳光,“自己生不出孩子就算了,也不讓別人生嗎?”
曲婉瞬間明白了什么,臉色變得蒼白。難道,只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身子被桌子撞得鉆心的疼,她用手扶住桌角,不讓自己倒下來。
門口,丈夫高大的身影推門而入,臉色冰冷,“怎么回事?”
婆婆用手一指曲婉,“兒子,這個女人要謀殺我的孫子!你快送馨月去醫(yī)院??!”
凌慕白看了一眼江馨月身上的血跡,迅速抱起她出了家門,沒有回頭看曲婉一眼?!?/p>
她努力扶著桌子想站起來,還沒動,就覺得裙底有熱熱的液體滑落。
用手摸了一下,紅紅的,是血。
夜里下起了大雨,車燈從窗戶照進來,曲婉知道是他回來了。
? ? ? ? 她苦笑一聲,走出臥室。?
? ? ? ? 客廳里,他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了,身邊站著一個律師打扮的男子。
曲婉很平靜的走過去,在凌慕白旁邊坐下來。
拿起桌子上的幾頁紙翻看,最后視線停在了財產(chǎn)分割那一條上。
兩人的所有財產(chǎn),都是男方婚前財產(chǎn),不屬于按照離婚法分割的范圍。
眼睛有種刺痛的感覺,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兩秒之后重新睜開,濕潤的感覺緩解了眼睛的疼痛。
律師開始催促,“凌夫人,看完了就請簽字吧?!?/p>
? ? ? 一只筆迫不及待送到她面前,曲婉拿起筆,顫抖的手在最后一頁寫下自己的名字。
等她把筆放下,律師才松了一口氣,把協(xié)議收起來放進文件夾里。
氣氛有些壓抑,曲婉一言不發(fā),站起來往樓上走去。
“曲小姐,從現(xiàn)在起你不再是凌夫人,明天天亮以后,請你從這里搬出去?!边€沒走到樓梯口,律師的聲音從背后響起來。
曲婉腳步停滯了一下,機械的回答,“好!”
赤腳邁上臺階,身后的聲音再次響起,“曲小姐,這些年你沒有穩(wěn)定工作,所有生活所需都是凌先生提供的,請你把金銀首飾留下來,作為償還?!?/p>
律師的話讓她有些不敢相信,這真的是凌慕白的意思嗎?
凈身出戶以后,那些首飾是她唯一可以變賣,維持生計的東西。
“好!”她嘴里吐出一個字,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她的淡定讓凌慕白有些意外,原本以為她不會這么輕易答應(yīng)離婚,沒想到事情出奇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