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xué)小說《趟過男人河的女人》（p25-28）

作者：張雅文? 遠(yuǎn)方

人民文學(xué)出版社

第二章 一見鐘情

? ? 小時(shí)候,山杏和幾個(gè)男孩子經(jīng)常來這里釣魚,可她很少釣到魚,每每釣到一條寸把長的小白漂兒,撒腿就往家跑,老遠(yuǎn)就沖娘喊著:“娘,俺給你釣著魚嘍,快打魚醬呀!”其實(shí)一條小破魚打得了魚醬嗎?不過釣不到?jīng)]關(guān)系,凡是釣到魚的男孩子都對她格外慷慨。她長得好看,人又乖巧,是無名屯最得寵的女孩兒。叔叔大爺要是從山上帶回來一把燈籠果、兩串山丁子,就舉到她面前,讓她一躥一躥地夠,夠不著,大人們就讓她“啪”地一聲親一口,然后才給她。山杏是爹娘在野地里做愛的產(chǎn)物,領(lǐng)受了野情的風(fēng)騷天地的滋潤,再加上娘從小對她的嬌縱,所以使她養(yǎng)成了一種歡快、活潑、無拘無束的個(gè)性。童年的山杏即調(diào)皮又野性。

? ? 山杏稍稍長大一點(diǎn)兒，（描寫讓兒童狗剩摸她的NZ，因?yàn)槠脚_限制原因，不能發(fā)這些，本人微公眾號有原版未刪的內(nèi)容。）

? ? “癢?俺娘咋就不癢?”

? ? “你娘是娘……俺不是娘,等俺是娘了就不癢了?！?/p>

? ? 狗剩子似懂非懂地順從了,松開口。山杏就讓他把臉貼在她花骨朵似的奶Z上盡情地摸著。她呢,儼然像個(gè)小媽媽,微晃著身子,輕輕哼著一支不是歌的歌:“狼來嘍,虎來嘍,老虎媽子背著鼓來嘍!”

? ? 現(xiàn)在,山杏長大了。她那情竇初開的少女之心,正沉浸在初戀的甜蜜中,幸福的熱流在她心中緩緩地流淌著。

? ? 她和王玉生坐在小溪邊。周圍一片山野的寧靜,溪流無聲,鳥兒歸巢,只有兩顆激動的心在怦怦狂跳著。偶爾,山杏從羞怯的幸福中掙脫出來,扇動著兩只黑蝴蝶似的眼睛,大膽地落到玉生微微喘著粗氣的臉上。

? ? 描寫玉生和山杏接吻，因?yàn)槠脚_限制原因，不能發(fā)這些，本人微公眾號有原版未刪的內(nèi)容。

? ? 兩個(gè)人躺在草地上,山川、溪流、夜空,一切都是寂靜的,只有兩個(gè)人的呼吸聲。泥土的芳香沁著他們的肺腑,幸福包圍著他們。

? ? 月亮升起來了,溪流中一片耀眼的銀光,幽暗的山巒越發(fā)沉寂。兩個(gè)年輕人再次擁抱在一起,默默地?fù)砦侵?。他們真希望這個(gè)夜晚能無比的漫長,永遠(yuǎn)不會有天亮,好讓他們就這樣永遠(yuǎn)地?fù)肀氯?。他們沒有山盟海誓的許諾,沒有蒼白的愛情囈語,只有兩顆真誠的心在默默地相許著:

? ? “我們永遠(yuǎn)也不分離……”

? ? “可俺沒有文化,你是城里人,俺配不上你……”

? ? “可你有美麗,有善良,有城里人所沒有的純樸……”

? ? “那有啥用?”

? ? “當(dāng)然有用,這比金子還寶貴!”

? ? ……

? ? 從此,兩個(gè)熱戀中的年輕人,經(jīng)常在玉生的工作之余偷偷地跑出去玩耍。有時(shí),兩人滾倒在綠茵如蓬的山坡上;有時(shí),嬉戲于草木芬芳的白樺林間。但是,不管小伙子把山杏的身心撩撥得如何焦灼,如何難以忍受,她都牢記著娘很早就告誡過她的話:“杏兒,你瘋啊玩啊,娘都不管你,可有一點(diǎn)兒娘不能不告誡你,女孩子家頂重要的是要把住自己的身子。要不,你一輩子就全完了!”

? ? 但是,玉生卻不像她那么守舊。

? ? “俺不!俺堅(jiān)決不!”她推開他激動不已的手,撒腿就跑,邊跑邊歡快地喊著:“你攆不上俺,俺是喝山風(fēng)長大的!嘻……”她向白樺林的深處跑去。

? ? 他轉(zhuǎn)眼就追上了她,一下把她按倒在地。這時(shí),只見她突然緊蹙娥眉,雙手抱住一只腳前后搖晃起來,現(xiàn)出一副痛苦狀:“哎喲,疼死俺嘍!哎喲,疼死俺嘍!”

? ? “怎么崴腳了?快讓我看看!”王玉生驚慌起來。

? ? 山杏卻死活不讓他看,著兩片鮮活的小嘴嗔怪他:“都怨你……”

? ? 王玉生只好點(diǎn)頭稱是:“是怨我,那我背你行吧?”他巴不得背著她。

? ? 她卻一臉?gòu)舌堑剜脸馑?“背俺?要讓別人看見,山里人的舌頭能把你嚼死!”

? ? “笑話,我堂堂一個(gè)男子漢還能怕一些舌頭!來,我就背你!哎——你們都來看哪—王玉生背胡山杏嘍—”他扯著脖子向空寂無人的山林大喊,喊完,背起山杏就走。

? ? 山杏趴在玉生的背上,看著兩只藍(lán)大膽的小鳥啁啾著從他們頭上掠過,就偷偷笑著問道:“玉生哥,你說這林中的雄鳥向雌鳥求愛時(shí),是不是百般殷勤,乖乖地叫得特別動聽,干完那事,就呼地飛走了,再也見不到蹤影了?”

? ? 玉生并沒有聽出這弦外之音,他說:“那可不一定,那要看是什么鳥。有的鳥一輩子都廝守在一起,有的要守到雌鳥孵蛋,有的……”

? ?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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