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土
除了中國夢,還有許多的夢給了我們幻想。青春期時,我們從早晨發(fā)現的夢遺。還有無數個夢里和一個女孩,在寧靜的大海邊,看著海水沒過光著的腳。有夢可做,是幸福的。它至少證明我們可以變成想象的樣子,在夢里。
莊周夢蝶,是一個非常浪漫的夢。我們把哲學的思考,引入到一個一個具體的且俗不可耐的生活中。我想要變成魚,在海水里翱翔,也像鳥兒在天空里游曳一樣。我可以是魚,也可以是鳥兒。我游到世界的盡頭,我飛到時間的終點。
倘若一個夢,永遠醒不來。在黑夜里沉默,在白晝中也沉默,像所有不愿說出的愛被禁錮。我想我永遠在做一個夢,我不確定自己什么時候醒來,什么時候夢也破滅。讀不懂自己,像所有不曾讀懂的英文書。也偶然讀懂自己,遇到一個知己一樣的喜悅。
有一天,我告訴我,我失去了所有對未來的想象。那一天,我才發(fā)現,我被壓抑了好久。我不與親人通信,也不和朋友外出。我失去了與所有人的聯(lián)系,像一只獨眼的狗,在流浪。那一年,我變得不可理喻。
于是我,研究一個一個的案例,想要尋找一點安慰。每一個不幸的人,都沒有能夠跳脫。在圈子里徘徊,沉淪著。我喜歡弱者楚楚可伶的樣子,在乞憐這個世界給予關懷。我喜歡強勢的人,給生活濃墨重彩的畫卷。
這么多年,我活成了四不像。不像你,不像他,也不像最初的我。這種變化,倒像是什么都不曾變化一樣。我在自由的走動,越來越偏離了軌道,脫韁之馬在狂奔。草原上,群狼追趕,獵下一只羊。我眼睜睜的看著,看著它們,也看見我的草原不再茂盛。我失去了草原的夢,不能自由的奔跑。多么貧瘠的土地,再也不能孕育出綠草。
假設,我們所有的現實是一場夢。等我們醒來,發(fā)現了名利不再,愛情不再,不在我們的醒悟時。沒有假設,我們只是習慣了回避問題。有了答案,問題便不再重要了。
當有人在夜里安睡,是否有嘴角微微掠過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參與那場五彩斑斕的夢,是否也有我在。我會送去祝福,祝幸福多一點溫暖。我也祈禱,愿難過少一點。我的夢里會有你們,你們帶著我期盼的笑。雙手緊握我的左手,我用右手拍拍你的肩頭。
夢里的花在飛,飛過河流,飛過丘陵。落在枕上,是梔子花的白色。醒來時,天花板是白色的。枕頭上是灰色的條紋,上面是我的氣息,沒有梔子花的痕跡。夢醒時分,卻是再難延續(xù)。我可以重復每一天的早晨和傍晚,那夢卻是怎么也不能延續(xù)。
沉睡了多年的公主,被吻醒了。她沒有覺得那樣的初見是流氓的行經,卻是認為那樣的浪漫值得沉睡千年。實在搞不懂一個醒來的理由,是不愿假裝睡著,還是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