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睡了一覺,起來不想已是四點鐘。頭昏昏沉沉的。開學這幾天狀態(tài)都不是很好,心情并沒有學會天氣轉涼而帶來的干爽,反而卻是會了陰沉。長善救失倒是反過來了呢。
坐在板凳上關于學習的什么都不想做,在網(wǎng)上東看看西瞧瞧,但說到底也沒什么看的。真的無聊透了就打打游戲吧,又菜的不行??纯葱≌f吧,對網(wǎng)文實在是不感冒了。逗逗倉鼠吧它又不理我……
反倒是無意的瞥見放在書架上大一的日記本。拿下來細細品味,砸吧砸吧嘴。原來那時候還有不定型的欲望肆意擴展著,像“上下交征力”的軸心國國一樣,武力煊赫著。激情遍布血管,流動,再流動不停歇。
去辯論的比賽,演講的比賽;加入社團,認真的做事;經(jīng)常和同學出去喝喝水玩狼人殺等等等等……
而現(xiàn)在呢?好奇已經(jīng)消失殆盡,這個地方,這些人,這些日子也就這樣了。熱情已經(jīng)馴化消磨,感覺大學這樣一個人生階段以到衰朽之際,卻沒有新的激情注入,安之若素也漸于事無補,最終只能昏昏沉沉渾渾噩噩,那些夢啊想啊說出來都成了狂悖乖謬的話。啊,好一個“天下”大壞的盛景,到最后會不會落得一個白茫茫的真干凈呢?
合上書,想起南朝桓溫北伐十年后,看見曾經(jīng)自己親手種下的柳樹都超過了十圍的大小,不禁感嘆:“樹由如此,人何以堪”。
我這里也因為日記本已經(jīng)泛舊,倒也不妨抄一句說:書由如此,情何以堪啊……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