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眼里的文藝姑娘,是什么樣子的?一襲棉麻長裙,微風吹起的長發(fā),話不多,很安靜,總是笑得很溫柔。是這樣的嗎?拿我來說吧!總有人說:“魚家木,你就是個文藝小青年。”如果性別沒錯的話,那我就是他們眼里的“文藝姑娘”。但是,我卻和上述的“文藝姑娘”無一相同。
首先,我是染了色的短發(fā),用朋友的話說:“像只金毛,摸起來很舒服?!逼浯?,我是真真的話嘮。愛說,愛笑,其聲可撼左鄰右舍。更為甚者,笑時露出的兩排白花花的牙齒,在醫(yī)學上叫“露齦笑”,是病,得治!我更不嬌弱,現(xiàn)實中我是可以同時打四壺水上樓的女漢子。曝了那么多“隱私”,只是想說:無關(guān)乎任何外在表象,文藝只是一種態(tài)度。

那些說我文藝的人有一部分是因為他們看到了我的文字,而這些文字在他們眼里有另一個解釋,叫“矯情”。一個人的文字總是代表了一個人的,他們覺得他們看出了我的多愁善感。我并不否認,因為我就是這樣,就像這樣。

該解釋嗎?我想是要的。我不否認很容易被感動,但我更喜歡用自己的眼睛去看,那些細碎光影里夾雜的斑駁感動。寫出來是為了保留和紀念。至于寫成這樣,則只是因為我喜歡把文字排列組合成我喜歡的樣子。僅此而已。
還有一部分是因為他們接觸過我,他們了解我的言談舉止,他們覺得我很符合“文藝”二字。這讓我如何說?應(yīng)該是這樣。

一個歡喜著讀書的人,總會不自覺地被影響。你的愛好是逛街,他的愛好是打球,我的愛好,就是讀書??!那些纏綿悱惻的故事從書中來;那些精妙絕倫的話語也從書中來。書沒能遺我以黃金屋,但我卻著實遇見了很多個顏如玉。
其實,我最怕他們喊我“才女”,具體說來,是又怕又欣喜。就像這樣。

才女該是什么樣?像林徽因那樣,像張愛玲那樣,像畢淑敏那樣。很明顯我和她們不一樣。我欣喜于他們的夸贊,又怕他們把我看得太高。其實我和他們一樣,他們也會習慣某一樣,我只是習慣了文字,習慣了有感而發(fā)。
文藝姑娘就和女漢子一樣,是兩種人性格的兩種表現(xiàn)。只是,女漢子也可以溫柔,文藝姑娘也可以豪放。
別把文藝想的不一樣,我們只是習慣了文藝地看生活,就跟你喜歡精打細算,他喜歡大刀闊斧一樣。文藝,只是一種生活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