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左耳》有感
-竹吟

青春就像一朵鮮花,有美麗的時候,也有凋謝的那一刻。青蔥的歲月,總是過得那么快,往事如流水般在記憶中淌過。
我不知道別人對《左耳》的看法是什么樣的,我只是想說:青春過的好快,在我的指縫間溜走了,我卻是無知無覺。“左耳”只是對一個叫李珥的女生的噱稱罷了,女孩的左耳失聰便留下了“左耳”這樣一個稱呼。
就像故事的開頭所言,“上帝作證,我是一個好姑娘”。李珥的確是一個如水一般清純的女孩,對于許弋的愛慕之情只能放在心底,哪怕是許弋的一個回眸。這不禁讓我想起了“紅顏如水面彩虹,我花自開凝霜眸。若轉(zhuǎn)千紅天舞醉,瞬無萬物地落空”的詩句。也許,黎吧啦就是上帝的一個玩物,徘徊于幾個人之間。面對人生,她沒有選擇,唱歌算是她唯一的樂趣。其實(shí),我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孤獨(dú)的時候不也就是一個人嗎?面對所謂的強(qiáng)權(quán),我們只能選擇無謂的抵制和反抗。對周圍人的冷漠也不是我們內(nèi)心想的,或許,青春讓我們變得世故,變得自私。張漾,為了自己的前途,就沒有愛過蔣皎一絲一毫,她只不過是他復(fù)仇的一個工具而已,對于蔣皎的愛情或許是個悲劇。相反,受人鄙夷的黎吧啦卻收到了三份真正的愛情和一份無與倫比的友情。在情感的世界里,黎吧啦是幸福的,這個我們誰也比不了。
青春的你,青春的我,走在青春路上的我們時而迷茫,時而彷徨。一部部的青春電影在我們的青春里演繹,不要羨慕電影里情節(jié)的美好,愛情的甜美,大學(xué)的舒適,其實(shí),我們也是演電影的,我們的情節(jié)是自然的,我們就是故事中的主角,情節(jié)的發(fā)展是由我們決定的,未來之路掌握在我們手中。具體該如何去導(dǎo)演,導(dǎo)演是起不了作用的。黑人,因為黎吧啦的死,他感到深深地內(nèi)疚,剁掉了自己的一個小指頭,面對張漾的悔改,他放棄了復(fù)仇。他鄉(xiāng)遇故知,淚濕滿衣衫。四年前的黑人是一個混混,四年后的他仍然在橋下賣著地攤貨,五塊錢的毛巾,十塊錢的臺燈……低廉的物品依舊是無人問津。如今的我們,該如何抉擇我們的人生呢?向許弋一樣,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或像尤他一樣成就自己夢想?
有人說,把故事的答案交給時間。而我并不贊成這種說法,我認(rèn)為故事的答案在我們手中,我們是故事的主角。我們要用自己的雙手演繹自己的青春,描繪自己的人生。
沒有能不能,只有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