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時我一次次把自己拋向地面,用各種方法,
發(fā)射隕石的巨大彈弓,魚泡制成的加速器,還有,對面
落雪山尖一樣的胡須。
我仍摔倒在天空哭喊:
為什么來來回回,飛
也下不去;
大地明晃晃,招搖過市的重力,
眼看厚此薄彼?
我在一次次,我嘗試過乘坐許多蒸汽,
疼痛嘗試過,一次次
對空氣只呼不吸;
我一直以來沒有長胖,
我一直變重,變多,重疊
陷落千層云霧,光滑和虛無才是我的引力。
彈射和降落——上升
周圍紛紛生根,在那樣堅硬的頭頂,
我在原處,
深處,高處,仰望地之荒蕪向我伸來
茂盛的朽枝,
我反手交叉抱住自己,向一個倒放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