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落閑,不知怎的,總想起往事如煙。
念的最多的,便是那個少年。
興許確是我性子薄涼寡意,朝夕相處六年的同學(xué)卻無什么眷戀不舍,單是些故人,也無甚牽掛,想來是我自卑懦弱遲遲不敢邁出那步罷。
近日心情大起大落煩的緊,不免提心吊膽。終日昏沉躲避現(xiàn)實,萬籟俱寂之時總不免多些思量。故此,日日想著那人。
于青蔥歲月時怦然心動的我而言,他是陣放蕩不羈無拘無束的徐來清風(fēng)。
或許真真如了我最歡喜的輕音樂,我對他懷著青澀的愛戀,一如那《風(fēng)居住的街道》中空巷的期盼依戀,既是無限悠長斑駁畫意,卻又依稀察覺些凄涼惆帳。似戴望舒筆下的丁香姑娘那般,像夢一般地凄婉迷茫。
他是年少的歡喜,歡喜的少年。
他是我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白月光,宛若抹清澈明亮的月光透著夜色流入心扉。
是我青蔥歲月的安好時光,縱使兵荒馬亂顛沛流離,也只愿與之?dāng)y手看盡山河壯麗,錦世繁華。
他即使一無所有,也值得我赴湯蹈火。
也許,有一日我記不得他清秀的容顏一顰一笑,卻忘不掉那陣微風(fēng),撫平我記憶的悲痛。
愿你風(fēng)華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