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周慕魚

2017年8月8日凌晨三點? 地點:大學(xué)宿舍里
這是一個失眠的夜
在受夠了呼呼作響卻吹不出什么風(fēng)來減少我的躁熱和被蚊子從腿叮到手的過程,我醒來了,突然想起自己睡前沒有刷牙。我是個有拖延癥的人,而且比較懶,往常的話,面對這種情況我會毫不猶豫選擇繼續(xù)睡,當(dāng)然現(xiàn)在我也是這么做的,但是我發(fā)現(xiàn)自己知道沒有刷牙就再也沒有辦法安心睡著,因為心里就是知道有一件事沒做。也不知道是最近我在盡量克服拖延癥起了些效果還是因為真的熱出了汗想去沖沖水,盡管你們知道大多數(shù)可能是因為后者,但是這不妨礙我進行自我安慰,嗯,我在克服拖延癥。
其實啊,也有部分優(yōu)秀作家患有拖延癥啊,而且比我嚴(yán)重得多,比如寫出巨著《巴黎圣母院》的雨果,花了十二年寫出《魔戒》的典型完美主義拖延癥患者托爾金,《冰與火之歌卷一:權(quán)利的游戲》的作者喬治·R·R·馬丁,這位大叔的拖延癥估計已經(jīng)病入膏肓,據(jù)說被催得急的時候甚至還任性地說:你們再催,我就把人物都寫死。反應(yīng)甚是可愛啊。但我不是優(yōu)秀的成名作家。
想了一通后終于還是起來了,躡手躡腳走到洗漱臺,踮腳夠著我的牙刷杯子,閉著眼睛拿起牙刷擠出牙膏,小心翼翼地擰開水龍頭,盡量讓自己不要發(fā)出太大的聲響,畢竟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多,任誰這時候醒來聽到有人在刷牙心里也是會顫顫的吧。潦潦草草刷完,又用水沖了沖手臂抹了一把臉,涼快了許多。
突然生出一股想要出去散散步的想法,但是想到要換衣服又或者是覺得這大半夜的會害怕會不安全,也就幾秒鐘的決定,還是老老實實回床上躺著吧。躺床上是肯定睡不著的,因為剛刷牙又洗臉了,精神恢復(fù)了一些,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跟我一樣,在刷了牙洗了臉之后就會清醒,就會想一些事情,夜深人靜的時候人都比較容易懷念從前,幻想未來。想著想著我突然想要抽根煙,盡管我不會抽煙也沒有煙,我總是喜歡給自己套上各種文藝的不得志的幻想,或者把自己想象成某集小說某部電影里那個孤獨寂寞亦或是歷經(jīng)生死的主角,然后兀自感慨一番人生,你看,有時候我總覺得自己好像活得很孤獨,因為只有孤獨的人才會把自己幻想成一個個不現(xiàn)實的別人,有時候我又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孤獨,因為我自己就能把自己幻想成一個個別人來陪我,自娛自樂的人能有多孤獨?
每個人都想自己和別人不同,包括我,想要不一樣的人生,哪怕很折騰很痛苦,但是心里又恐懼著改變,害怕改變現(xiàn)在安逸的生活,害怕改變現(xiàn)在原有的生活方式,害怕改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回過頭來想想,其實自己現(xiàn)在生活不過是假安逸,所謂的生活方式不過是一天又一天地重復(fù),而現(xiàn)在的自己也不過是一無所有。在二十出頭的年紀(jì)我們選擇了所謂的“舒適”和“安逸”,那就做好接受三十出頭的我們面對的勞累和奔波,現(xiàn)在所有你所謂的安逸生活都透支著以后,這些道理很多人都明白,但是很多人卻隨波逐流。
我懂,所以我現(xiàn)在慢慢在做出改變,不想去改變這個世界,我只想先改變自己,就從克服拖延癥開始,想到什么事情就去做,不給自己找借口,馬上行動,就是對拖延癥最大的打擊和傷害。
希望你也能陪我一起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