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拜讀了幾篇異性朋友寫的隨文和小說,精雕細(xì)琢,溫婉多情,心中甚是賞識和艷慕。其實書于女子,是這世間最般配之物,書之情界和魂靈,最易被千轉(zhuǎn)柔情的女人讀懂;而書所陶冶、熏染的女子,自然異于凡俗,在人群中集優(yōu)雅、知性、安然于一身的便是她,根本就毋需眾里尋她千百度。二者彼此潤養(yǎng),天作之合,世間便有了奇女子和字字珠璣的傳世佳作。
多年不曾用長段的文字去描述和刻畫自己的情感了。本來性情中人,胸?zé)o城府,不夠成熟內(nèi)斂,周邊人一眼就能看穿的我,倘若再用細(xì)膩的文字窸窸窣窣的留下心跡,那就如剝了本就單薄的外套,把身體赤裸裸展示給世人,難免羞澀。但六塵不改,七情難消,偶有消化不了的情緒,也會用寥寥數(shù)語或一首不羈格律的小詩去宣泄,不過苦于江郎才盡,駕馭不了這曼妙的文字,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了。
二月的風(fēng),妖孽的很,吹得心中的明燈忽明忽滅,刮得心中的愿景忽閃忽現(xiàn)。但你看,世間的哪一種鷹,哪一類鵬不是逆風(fēng)而上,直擊九天,睥睨天下的呢?我沒那么大能耐,本也可以悠然舒適的活,只希望自己多一些忍耐和堅持,多一份追求和憧憬,高貴尊嚴(yán)的行走在這世間,縱然不能翱翔九天,也不要低落到泥坑和深淵。
三月,等風(fēng)來,提戟再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