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別離是常態(tài),相聚是奢華

? ? 齊嘯與安然偶然相識于齊秦的演唱會,當安然站在椅子上興奮的揮舞紗巾時,齊嘯就想:這樣的女孩一旦愛起來,該有多么熱烈。
? 的確,安然愛得熱烈又毫無保留,只是齊嘯的愛參雜了太多東西。當齊嘯突然地要回臺北時,他說“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對不起”,他可以有一堆理由,“我爸中風了,一刻離不開我;我哥在牢里惹事了;合伙人把錢卷走了” ?!翱墒沁@一切和感情都沒有關(guān)系”? 他唯一沒有說出口的卻是,他有個未婚妻,他要回去結(jié)婚了!看吧,男人想要離開時,縱使有千般看起來合理的理由,其實只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
? 齊嘯:“你別逼我”? 安然“我沒有逼你,我也舍不得逼你”
? 安然還是去了機場挽留齊嘯,懇求他可不可以不要走,齊嘯只有一句:照顧好自己!就如安然所說的那樣“只要你想見我,你可以隨時來,而我想見你,卻不能說去就去,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安然心如刀絞般說到“如果你真舍得走,我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了” 即使聽了這么決絕的話,齊嘯仍然登上了去臺北的飛機。畫面定格在安然掩面而泣的鏡頭里 ,看著安然黯然離去的背影,心酸至極,心疼她的勇敢,更為她不顧一切的勇敢而不值。
二、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 ? 很快齊嘯結(jié)婚了并有了兒子,安然成了著名的主持人,事業(yè)成功,一次臺北的活動,他們被命運安排又一次見面了。
? 安然在臺上念著臺詞“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一眼瞥見齊嘯進場,心中一顫,時隔多年,她對他,仍然有期盼和深情。他們在后山散步,閑聊家常,齊嘯說到自己離婚了,女方提出來的。安然依然深深的愛著他,她竟脫口而出 “我可以不走!” 真為這樣的女子而喝彩,執(zhí)著而熱烈,齊嘯卻不愿因自私讓安然放棄大好的事業(yè)留下來。
? ? 在回去的飛機上,安然打開齊嘯的信,“你所受的相思之苦,對于你來說是不公平,對于我來說是活該。然而愛最怕的是我終于給得起時,你卻等不及了??逝螑塾猩罚逝闻c你相聚?!卑踩辉陲w機上用毯子蒙住了頭,悄然哭泣著,這一次她渴盼的愛如愿以償?shù)幕貋砹恕?/p>
? ? 齊嘯對安然說“此心安處是吾家”,他說他要給她一個家,她幸福的像個孩子。

? ? ? 可是齊嘯又一次毫無征兆的要離開,這一次是因為要處理前妻的緋聞,安然急忙趕來,希望他不要走,齊嘯給出的理由是“她是孩子的媽媽”,“”乖,要懂事”。
? ? 安然說到:“我乖,我聽話,我懂事,我愛你,所以永遠讓步的都是我,是嗎?”“等了這么多年,輪也該輪到我了吧”? 齊嘯拉著行李,留下一句,不想讓你為難,又一次把安然丟下,留安然一個人淚流滿面,痛到萬箭穿心。
? ? 自此之后,再無瓜葛。安然的倔強里藏著多少個日夜的心酸苦楚,終于她接受了一直默默守護他的于峰,或許心安和適合才是生活的真諦。齊嘯沒有復婚,一個人帶著兒子生活。兩岸相隔,從此蕭郎是路人。

? ? 不是勇敢就一定能擁有愛,不是所有再見都能再見?;蛟S一句再見就再也不見了!不是所有的錯過都能重新來過,更多的錯過是一生遺憾,所以我們才要記得珍惜當下,在能愛得時候用力愛,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希望多年以后,不后悔,不辜負愛。
? ? 或許命運并沒有忘記他們,時隔28年后齊秦的演唱會,齊嘯局促不安的想等安然出現(xiàn),安然卻在另一個角落里留著淚哼唱著“你問我何時歸故里?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