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再一次談起了"世故"。
提到"世故",我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極其厭惡。
我現(xiàn)在在做家教,這個小孩的前任家教是一男一女,用她媽媽的話說就是很世故。薪酬是按小時計,每小時60元,一次兩個小時。這兩個人的做法是每次都掐點計時,時間一到立馬撤,即使沒有講完題也是等下次再講,聽到這個我一臉詫異,滿臉的不認同。
我就在想,難道現(xiàn)在都變成這樣了嗎?我不知道是我過度認真還是只是想法不一樣,是不是我責(zé)任心太泛濫,但總是覺得還是得堅持內(nèi)心最初的想法,雖然有時會很累。
有一句話,知世故而不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