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等人辦事。
耳邊飄過來:女人嗎,不就是用來哄的。
莫名抬頭尋找聲音的來源——兩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好像是有那么一句話:女人是聽覺動物,男人是視覺動物。
想到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有些傷感,今天早上一個同事剛好對我說:怎么眼袋這么重、你的眉毛應(yīng)該修一下,要化下妝,至少也要涂點隔離霜,明天帶個眉夾來給你夾掉給你描下眉。
我說我基本不搞這些。
要搞,肯定要弄一下,哪怕是天生麗質(zhì),收拾一下更漂亮。
嗯嗯,這個我完全贊同。都說天下沒有丑女人,只有懶女人。好吧,我就是那個懶的。
新江湖群里的伙伴在玩飛花令,含有“月”的詩詞。
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xiāng)明。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
幼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月下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fēng)似剪刀。
野曠天低樹,江清月近人。
秦時明月漢時關(guān),萬里長征人未還。
春風(fēng)又綠江南岸,明月何時照我還。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腦子不夠使,沒辦法信手拈來。
昨天壯膽給貓叔團隊發(fā)郵件了,還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