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膽怯和狂妄我們還有什么?
連暴怒都顯得低沉,
聲音逐漸消逝,執(zhí)劍的雙手
開始顫抖,
我們放棄了刺殺的欲望,
這不是一個詩人美好的時代,
我們砍下花朵,
妝扮一個柔軟的歌者,對世界合唱
愛以及愛的影子。
情緒安息在花叢之中,
天空里飄著的都是思想的云層,
沒有一滴雨的靈魂,
讓大地開始干枯,
我們在烈日下暴曬皮囊,
我們無比厭惡包裹靈魂的軀體,
皮囊不在,靈魂安附?
虛無總在真實之上,
這是一個詩人美好的時代,
你可以蜷縮在身體里看著風起,
你可以沒有顧慮和偉大訴說欲望。
無恥的才華像極了晚上的床單,
承擔了美麗和骯臟。
如果給你一個理由,
你會不會很抽人生一個耳光,
為什么歲月在我這里總是顯得慌里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