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片發(fā)自《海上鋼琴師》
我以為我的靈魂開始骯臟
在每一個男男女女,地地天天的夢里
肉于肉的貼合像傷口與藥般尋找慰藉
我以為我的靈魂已經(jīng)骯臟
在每一次涌出的胃酸里
那些對愛最惡意的猜測和懷疑
我想我的靈魂已經(jīng)骯臟
連路過的乞人都不愿意在這堆垃圾里拾荒
里面再也翻不出值幾個錢的瓶瓶罐罐
奈何我的靈魂已經(jīng)骯臟
透過雙眼看到的世界已布滿霧霾般灰色的渾濁
黑與白的輪廓變得不是那么的分明
“絕對”產(chǎn)生著不可抗拒的質(zhì)疑……
我質(zhì)問我的靈魂為何如此骯臟
她只是皺著眉走過,輕輕擦拭,
怎么這么不干凈
她的手撫過靈魂
如剛被用心整理的廚房
死角依然存在長年累積的油垢
整體卻煥然著
只是不是絕對的干凈罷了
如可能也許大概說過的遲疑
不干凈并不等同于骯臟
我的靈魂依舊不干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