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zhuǎn)眼,流年漸向晚;一回首,半世云煙散。唯初心不改,如金雀花舞,優(yōu)雅整潔,等你跨山越海,攜星河而來。
——《幻境花緣》.金雀花
上一集:幻境花緣:金雀花開,等你歸來1
[幻境花緣:金雀花開,等你歸來2(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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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是真龍?zhí)熳?,得朱雀護(hù)佑。朱雀可以擇機(jī)進(jìn)入真實的世界,繼續(xù)守衛(wèi)皇宮龍脈。
而朱允炆,畢竟生在帝王家,從前出宮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如今卻是不死不滅,可以像隱形人一樣,終日游走在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金陵城。對回歸自己的位置,卻無能為力。
看真實世界的人,在他身邊穿梭忙碌,看金陵城中,興衰更迭。
他既無法飛升成龍,又忘不了身在大明皇室中的悲催境遇,只能在幻境中借酒澆愁,郁郁寡歡。
花靈金雀兒,原是神鳥一族雀部的小公主。自與器宇軒昂的陵光神君朱雀相識,天真爛漫的少女,一顆芳心不覺被性如烈火驕陽,面容昳麗的朱雀深深吸引。
當(dāng)初在一場神魔大戰(zhàn)中,雀部舉族遷移逃難,首領(lǐng)夫婦在護(hù)衛(wèi)族人撤退時,無奈弄丟了自己的寶貝蛋。是差點隕落的陵光神君,無意間撿到她。
閉宮療傷的朱雀,是被嘰嘰喳喳的破殼小雀從昏睡中吵醒的。讓他頭痛的不是神力受損,而是被爬出殼的小雀兒追著喊“阿娘”。
俊秀神武的陵光神君,從此生生地多了一顆老母親的心。直到將這活力滿滿的小金雀,親手送回雀部新安的老巢。朱雀才悠悠長長,松了一口仙氣。
只是往后隔個三年五載,總得派人去送些新得的好東西,給自己的金雀寶寶。
等了快五百年,終于得空的朱雀,親自去了雀部,才發(fā)現(xiàn)那個曾經(jīng)蹦蹦跳跳圍著自己喊娘親的小雀兒,早已化形,長成了一個靈動俏麗的美少女。
對活潑嬌憨的小公主,原是如女如妹的感覺。相處久了,卻被少女的純真柔情滴水穿石,漸漸百煉鋼成繞指柔,朱雀默許了金雀兒的戀慕舉止。
自三千年前,身負(fù)使命,來到凡間,難解相思之苦的金雀兒也追隨而至。私下凡間的后果,便是被抓回禁足。
她為了能夠離自己的心上人近一點,甘愿化身花靈,寄居在幻境中的金雀花從,被禁錮在玄武湖的湖心島上,無法私自離開。
朱雀得空了,便會來探望她一番,以神力帶她在幻境中四處游玩,以慰相思。只是這兩百年來,朱雀竟不知所蹤,再也未曾踏足湖心島。
金雀日日牽掛,黯然銷魂,卻又不甘就此離去。實在想念得緊,便去玄武湖中皇冊庫,看戶部官員打理戶籍簿冊,聽聽閑話打發(fā)時間。
皇家存放重要簿籍之地,對尋常人自是禁地。而結(jié)界中的花靈金雀,卻如看戲般,聊以消乏解悶。
只是,外面的人來來去去,根本看不見她,于她也是看得見觸碰不到。
寂寞依然是瘋長的草,正如她葳蕤蔓延的枝條。
倒是后來,偶遇這位過氣的皇帝哥哥,喜歡來這人跡罕至的湖心島發(fā)呆。即便他沉默寡言,終于,又有人能和她說說話。
她才知道,朱雀曾托這位不愛笑的先生照看自己,好似早料到此后無暇相見。
同是幻境淪落人,空虛寂寞冷。百余年悠悠歲月,二人漸漸熟稔起來。
他稱自己為冷眸,時不時來這里飲酒吹簫,即便他是個悶葫蘆,漸漸地也被金雀兒的活潑感染。
03
翌日,酒醒。
金雀兒腦中還殘存著夜半聽來的,那些關(guān)于建文帝的往事
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附身花叢之中,卻在睜眼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斜倚在“黃冊庫”大門之外,戶部的護(hù)衛(wèi)兵丁,正提著刀槍,指著自己的腦袋。
“大膽女賊,這里乃是皇家禁地,豈容爾等闖入。“”
金雀烏溜溜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難以置信地伸手,撥開正對自己胸口的槍尖。這個地方,她也來閑逛過了許多次,
每次都是大搖大擺地,跟著那些巡視的官員差役,一起進(jìn)進(jìn)出出。因為,她被幻境的透明結(jié)界擋著,真實世界里的人根本就沒有人能看見她的存在。
今天,她居然被一桿長槍明晃晃地指著,她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卻不想那人一聲吆喝,竟然是一群官兵圍攻上來,要將她拿下。若不是被她的美貌所驚,恐怕就直接格殺當(dāng)場了。
眼見著就要血濺當(dāng)場,金雀感覺事情不對勁啊,她又不能輕易動用靈力,一雙水眸就那么眨呀眨,想著找個什么理由解釋自己的無辜。
正在這時,有人高喊:“皇上駕到,還不快快迎駕”。一時,眾人趕緊撤了刀劍,拉著金雀跪倒一旁。
金雀眼尖,看見遠(yuǎn)遠(yuǎn)走來一群人,中間那人頭戴金冠,身穿明黃龍袍,身材秀挺,面容清俊儒雅,這,這不是昨天和她喝酒聊天大半夜的冷眸先生嗎?
“朱先生,皇帝哥哥,你怎么這副打扮?”少女掙扎起身,就要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