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終于睡了一個好覺,看著身旁睡得正香的小寶,我心里的石頭終于放下了。

前些天天氣變化迅速,早上是春天,中午過夏天,下午突變冬天的節(jié)奏,一個不留神,小寶就感冒了。
他流鼻涕還好,我就怕他咳嗽。所以他剛開始輕微咳嗽的時候,我就喂他喝了小柴胡,他倒是挺配合地舉起杯子一下兩下喝光了。
誰知喝了兩天,咳嗽越來越厲害不說,還發(fā)起了燒。那一晚,摸著他滾燙的身體,聽著他一聲又一聲的咳嗽,我的心里不淡定了,一萬個設想,一萬個擔心,那一晚,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我在旁邊守著,心似煎熬。
白天天剛亮,我就和先生商量小寶又發(fā)燒又咳嗽的是不是去醫(yī)院看看,先生倒挺淡定的說“這上醫(yī)院搞不好就打針,我問下我表哥看吃什么藥?!?/p>
我惱怒了“你表哥又沒當醫(yī)生了,再者他人不來,怎么好判斷小寶要怎么吃藥?要不去大伯家開點中藥。”
先生還在那猶猶豫豫中,因為他的大伯母讓他有點退卻,從小到大他的大伯母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先生唯恐躲避不及,他每次去大伯家,都會刻意選在大伯母不在家的時候。

我們正僵持著,大姑姐來了,她問詢著小寶好點了沒,我忙把我們兩口子的意見講給她聽,希望她幫我們出出主意,誰料她說“這感冒發(fā)燒很正常,一般的感冒我很少帶家?。ㄋ男殻┤メt(yī)院,我平時就買些護彤,消炎的,還有維c給他喝,要不,你們也去買給小寶喝?!?/p>
先生一聽,馬上傾向了他姐姐,我急了,“這病也沒看,就買藥喝不好吧?而且我們家弟弟每次咳嗽就有痰,去醫(yī)院做霧化沒一次肯配合,這點藥吃了就好,我覺得不靠譜?!?/p>
大姑姐還在說這藥是如何有效,如何好,但看到我的堅持后,只好對先生說“你帶他去大伯那看看吧!不過中藥太難喝了,小孩子怎么肯配合?!?/p>
先生聽完只好無奈地抱起小寶走去大伯家,我尾隨其后。
到了大伯家,我跟大伯說了說情況,大伯看了看孩子,又探了探他的額頭,安慰著我說“沒事,開幾劑中藥喝就好了?!笨粗先思翌濐澪∥〉臉幼?,我忙拿著上次他開的藥單說“您看這張可以不?”
他哆嗦地接過去,仔細地拿起來看了看“行!可以的!”說完把單子遞過來。
我忙接好單子,剛好這會大伯母出來了,她一改往日不茍言笑的表情和我們和善的打著招呼,先生小心翼翼地陪著話,過不多久我們就回家了。
先生忙去藥店抓藥,我就趕緊煎起來,中午就給小寶喂上了,小寶對中藥是有深深地心理陰影的,所以這次也不例外,他極力哭著,用力抗拒,我只得緊緊摟著他,先生用注射器吸了滿滿一筒藥,等著小寶張嘴,他那里哇哇哭,嘴一張,先生就用注射器嘴尖對準他嘴里,“噗”射進了一點中藥,那苦苦的藥味鉆進他的嘴里,他的抗拒更大了,他用嘴把它吐出來,我忙用紙巾幫他擦拭。
就這樣,灌一點吐一點,小寶的哭聲不斷,我的心里也是糾結(jié)得很,沒法,為了他的健康只得橫下心,緊緊抱著他,喂了幾筒藥下來,小寶已頭發(fā)濕透,我松了一口氣,忙把手松開,給他送上一顆透亮的“石頭糖”一冰糖,他抿在嘴里又露出了開心的笑。
好在,中藥雖苦,對他卻是很對癥,這不,喝了兩副藥,效果卻是明顯,他晚上終于睡上了一通好覺,咳嗽也見好了,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孩子生病,真累呀!不但人累,心更累,看著他不舒服的樣子,做娘的沒幾個淡定,都恨不得這病附在自己身上,這罪替他受。
小寶,希望你快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