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啊和天氣姐姐聊天,說為啥我自己全是連載
后來自我反省了一下,主要是因?yàn)槲以挵A,又摯愛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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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預(y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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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繼科聽說劉詩雯懷孕是一個非常詭異的情形下。
不是從她的嘴里吐露,亦或者由他親眼目睹。
一向不愛出席婚禮的張繼科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去了,要說新郎和他的關(guān)系還不如和劉詩雯的好,心里似乎抱著一絲絲期待,期待著能夠見到許久沒見過的她。
可是就算他借著看看誰來了的由頭翻遍了簽到簿,都沒有找到她的字跡。
還是后來敬酒的時候,常晨晨往新郎西服里塞紅包,他才明白過來。
多老套,不知道支付寶轉(zhuǎn)賬嗎?讓人帶是什么意思,是非得讓他知道她禮到人未到嗎?
幾杯黃湯下肚的張繼科腦子里也出了幾分無理取鬧的任性,一股腦的又開始埋怨,埋怨她不來,可是轉(zhuǎn)頭一想,劉詩雯也未必能料到他會來啊。
一手支著軟凳椅背的張繼科,一時覺得自己即便陪了新郎還有周遭許久?不見的故人十幾杯白酒,也依舊耳聰目明。
身后幾個小姑娘悉悉索索戳著餐盤說話的聲音被他全聽了進(jìn)去。
“小朱姐姐前陣子從深圳集訓(xùn)回來去找了詩雯前輩呢,”說話的姑娘嘴里囫圇著,快速吞咽下去才接著說道,“說詩雯前輩似乎都結(jié)婚了,都懷孕了?!?/p>
“什么???”身旁的小丫頭也不知道是新郎哪個徒弟,驚呼的聲音尖細(xì)的讓被酒灼燒著心的張繼科像被什么又抓了一下,“詩雯前輩不是才退役半年嗎?”
“對啊,好快啊,是不是在隊(duì)里的時候已經(jīng)偷偷結(jié)婚了???”
張繼科又給自己灌了一杯白酒,一時間大腦有一些暈眩,他閉著眼都能想象身后的姑娘們聳著肩說八卦的表情,
“不知道啊,詩雯前輩一向可保密了,我和小朱姐姐去澳洲的時候,詩雯前輩讓小朱姐姐帶了許多東西,我看見有男人的羽絨服,還有保健品,估計(jì)就是她老公吧……真是羨慕啊……”
“你羨慕個什么勁,你還沒滿22呢,老實(shí)跟我待著吧!”說話的小姑娘似乎在學(xué)教練的語氣,一把把小姑娘的幻想滅在了搖籃里,“再說了,你就算現(xiàn)在談了,指不定哪天就分了,既然要分手,干嘛在一起。”
“哎呦,你這個人好無趣啊,談戀愛不就是‘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jīng)擁有’嗎?”
“讓你平時訓(xùn)練完了少看點(diǎn)言情小說,腦子都給燒壞了,快吃,就你廢話多!”
后來她們聊了什么張繼科已經(jīng)聽不清了,最后那杯白酒就像是被人替換了的假酒一樣,讓他一時間失了聰,也失去了記憶,只是那種腸胃痙攣反胃的感覺讓他記憶深刻。
腦海里回想的都是她離開北京那天,說的那句,
“別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