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經常夢到一片麥田,麥田里有一只兔子,可是他看起來很落寞。
就是突然想起來《少年不戴花》
公認的,男主黃士寬卷發(fā)的設定很棒。
暗喻的事情也可想而知。
這讓他區(qū)別于身邊直發(fā)的男生,成為了一個不一樣的人。
但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拉直自己的頭發(fā),想和大家一樣,甚至剪掉自己的頭發(fā)。
可能是害怕吧,也可能有點恐慌。
然后有一個叫容的青梅一直陪伴著他,默默的喜歡著他,隱隱約約知道黃士寬的內心世界還想著讓男主愛著她。
所以出現(xiàn)了一句特別悲傷的話:
"我想拉直的不只有頭發(fā),她也不是我的離子夾。"
正如男主所說。
"剪掉頭發(fā)本來是想逃避,
可是剪完就投降了。
我知道他長出來一定還是卷的。
那才是我自己,改變不了的。"
“就算頭發(fā)拉直了,
外表改變了,
看不見的地方永遠改變不了?!?/p>
大概前前后后講的就是一個困惑掙扎的故事吧。
故事簡介:
黃士寬有著一頭天生的自然卷發(fā),卻總被人誤認為是燙發(fā)所致。
為此,他每天都要用離子夾將頭發(fā)拉直才肯去學校。
對于這費心隱藏的自然卷曲,寬總是小心翼翼的,深怕被誰知道了這個秘密。
剛轉學來班上的陳誠在一個潮濕的下午不經意的揭開了這個因為梅雨天而突破而出的秘密。
寬極力的扯開話題否認,他的過激反應讓誠對他產生高度的好奇心,誠也因此走進寬拼命想拉直的世界。
在寬的世界里,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像誠一樣,這么無畏無懼的帶著他做各種出格的事情。
但誠的加入,也讓與寬青梅竹馬的容備感威脅。
而容漸漸也發(fā)現(xiàn)誠所帶來的這份威脅,已經不是對針對她自己,
而是揪起寬與內心積埋已久的魔鬼,展開一場無止盡、自我催眠的矛盾游戲。
男二的出現(xiàn)真好啊。
“我們都還年輕,說不定都得沒意義地活一遍。
我們花太多時間去尋找一種可能性,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無限,就像一條彎曲的路。
走到終點時,卻看見了起點。
這并非徒勞無功,而是能看得更清楚。
就像我明白我的自然卷,是永遠拉不直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簡單、很強烈,也很坦然?!?/p>
這讓我想起來另外一部臺灣的電影《帶我去遠方》
忘了什么時候看的了,
一樣是隱隱約約的同志線,
一樣是那種未來很迷茫的感覺。
故事簡介:
海邊寧靜的小漁村里,女孩阿桂是個色盲,從小眼中的世界就跟其他人不一樣。
雖然這注定了她與周遭現(xiàn)實的格格不入,但卻沒有讓她失去對生活的希望,
她拿著爸爸送的多色眼鏡,發(fā)現(xiàn)了不同顏色的天空。
跟她一樣對生命充滿向往的還有她最崇拜的堂哥阿賢。
阿賢 告訴她,在遙遠的南太平洋有一座色盲島,島民都是跟阿桂一樣不能分辨顏色的人。
美麗的故事安慰了阿桂,讓她覺得自己并不孤單一人,也因此對阿賢哥產生了朦朧的愛戀。
阿賢的秘密是他沉浸在同性的愛情世界里。
他們都在守護彼此的秘密,
一起計劃離開生活的小漁村,
奔赴不會被人當做異類的自由天堂。
OK,這個遠方他們是不是到達了呢?
到故事結尾,都還是沒達到。
很可惜吧
伴隨著男主的哭喊,那個讓他愛著的男人就這樣走了。
“每個人一定都有什么地方跟其他人不一樣,
如果每個人都一樣,那這個世界不是很無聊嗎?
他們活在一個沒有顏色的世界,
可是他們會用聲音跟圖案,去構筑里一個奇妙的感官世界。
在平格拉普島,
沒有一個天生色盲的人會像其他地方的色盲那樣,
感到被孤立、或是被誤解?!?/p>
就是突然想起來這兩部純純的電影,
有點小透明,沒看過或者想重溫的,找個孤單的夜晚,失眠的時間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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