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里看到,陸續(xù)有幾位中學同學用簡書這款APP發(fā)表自己的文章。從圖文界面上來看,和微信公眾號區(qū)別不大,但具備評論和文末打賞功能(似乎還兼?zhèn)淙郝渖缃粚傩裕@就比公眾號強多了。我的微信私人公眾號用了大半年之久,至今也沒給我開通這兩項。評論是作者與讀者展開互動的渠道,是產(chǎn)生激勵作用的源泉,如果能夠打個賞,當然是錦上添花嘍。
幾位先后開通的好友都是中學同學,這讓我覺得有些意思。為什么不是現(xiàn)在的同事或大學同學呢,與他們相比,中學可是更遙遠、更單調(diào)的一段時光啊。
幾年前的一個春節(jié),中學同學在老家組織畢業(yè)后第一場大規(guī)模的聚會(似乎是22周年),而我遠在北京。1300公里外的聚會突然激發(fā)起自己的懷舊之心來,關于中學同學的回憶像泉涌一樣,不能當面敘說而只能通過文字得以宣泄。我想,很多陳年往事是需要時間的發(fā)酵才會在某個時間點、借助某個契機成為可以享用的美酒的。
之后在北京的一次聚會上,我對發(fā)起和組織那場同學會的何會長舉杯表示感謝。我說,正是這次聚會點燃了自己動筆用文字紀錄同學、親人、朋友的興趣?;乜催@幾年留在QQ空間的小文,聚沙成塔,竟然也有130多篇。
有雞湯文說“要么讀書,要么旅行,身體和靈魂總有一個在路上”。其實,大多數(shù)人經(jīng)歷更多的是日復一日的工作和生活,但是,如果有一顆淡然的心,一雙善于發(fā)現(xiàn)的眼,一支能夠紀錄的筆,平常的日子里也有精彩動人處,也能看到得詩和遠方。因此,需要給這句話再插入四個字——“要么紀錄”。
譬如我這三位中學同學。
WW,法律人,剛剛從某部委辭職的處級干部。我喜歡他不事雕飾的文風,娓娓道來,清新可人,也羨慕他現(xiàn)在的生活狀態(tài),自由而又充實。他正在陸續(xù)整理和發(fā)表援藏三年——一段豐富珍貴、苦樂參半的經(jīng)歷——期間的文字。CH,高中時代的女神級人物,是當年令我寤寐思服的窈窕淑女。在《三位寫過信的女生》一文中有關于她的詳細紀錄。作為女性,其文筆細膩、翔實、優(yōu)美,描寫內(nèi)容多為故鄉(xiāng)、旅游、親情和黃梅戲。另一位女同學OU,主要寫詩,我只能說,我看得懂的都覺得好,看不懂的則不敢妄評。這也是我對當代詩歌的大體態(tài)度——敬而遠之。前幾日《新京報》紀念已故詩人張棗,提到其成名作《鏡中》,我看不明白,于是找網(wǎng)絡上的點評,仍然如墜五里霧中。當代詩歌令人視為畏途的程度能夠匹敵小學奧數(shù)。
不過,因為他們對文字表達與分享的執(zhí)著與喜愛,我便覺出有幾分不俗,雖然我們交流甚少甚至多年不見,但在各自不相干的生活中似乎又有那么一點共同點。所以,我也加入簡書,此為簡書第一篇。
WW和CH在簡書里的名字分別是“春風化雨拂清塵”和“風中有道雨做的虹”,干脆我也來一個帶雨的——“杏花春雨楊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