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jī)們別開車,我是正經(jīng)的悅小星,給你講一個關(guān)于三個男人獨愛一位剛剛成年的姑娘的故事。
所有的酒精飲料,都是癮品,這點你承不承認(rèn)?這里頭有一個姑娘,勇敢、機(jī)智,有毒,讓人上癮。
她陪哥倫布探索新大陸,麥哲倫愛她勝過愛武器,莎士比亞也曾把她比作西班牙陽光。這三個男人,都對她情有獨鐘,而她,就是:
雪莉-Sherry,與波特-Porto同屬于加烈葡萄酒,也叫加強酒,指在已完全發(fā)酵的葡萄酒中加入烈酒白蘭地,從而使其酒精度提高。
雪莉的成長故事
她在成長的路途中,順風(fēng)順?biāo)敝脸墒?。成年之后,一股傾瀉而入的白蘭地為其提高了酒精度,也注入了一股陽氣與堅韌,多了一種辛辣的口感,和與生俱來的溫柔嬌媚盤旋交錯,造就了一種柔中有剛,剛中帶柔的美感,像極了雌雄同體的奧蘭多。
此時的她,早已不只是一個姑娘,15-20左右的酒精度足矣給讓你感受到漢子的剛烈,多變又琢磨不透的變化,亦像極了女人的變幻莫測。
這種雌雄同體、陰陽相生的美感,為她成就了飲用之外的更多出路。
記得楊絳曾在《我們仨》中提及,早年她與錢鐘書在國外時,為了做一鍋紅燒肉,遍尋調(diào)料而不得,饞的不行,便在居所旁邊的便利店拿了一瓶雪莉江湖救急,效果卻是出奇的好,肥瘦相間,肥而不膩,瘦而不柴,一塊一塊的往嘴里送,根本停不下來,滿足了出門在外的吃貨對美味所有的幻想。
雪莉的儀式感
有很多人把雪莉稱為內(nèi)行人的葡萄酒?但我更愿意理解為雪莉是一種需要生活儀式感的葡萄酒。
在雪莉酒的宣傳或介紹中,我們時常會見到這樣的畫面:侍酒師手持韌性與彈性俱佳的長柄,長柄的另一端是50ml容量的量杯,通過橡木桶的狹小的塞孔縫隙,伸入到桶的中心,取出中央部分澄清的酒液,再以嫻熟而準(zhǔn)確的手法將其倒入杯中,以供飲者品鑒。
一舉一動、一招一式,每一步都帶著驚險,卻又情理之外而意料之中的毫無疏漏,透著一股嚴(yán)謹(jǐn)、穩(wěn)重、細(xì)致的匠人精神。
無論炫技心理,抑或匠人心態(tài),在喝過雪莉后的許久,我仍會清晰的記得當(dāng)日倒酒的橋段,長長的柄,堅毅的眼神和精準(zhǔn)的傾瀉……即便是稀疏片段,也仿若一氣呵成,我早已記不清楚那是何時,但始終記得這件事所帶來的的美好與驚艷。
這就是最簡單的生活儀式感,它從不是必需品,沒有任何公用。但可以熨燙情緒,增加心理的愉悅,我樂意把時間浪費在愛喝的酒上,浪費在美好的形式上,浪費在一切令我愉悅的事情上,浪費在真正的生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