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嘿,在想什么?”珞珞捏了捏我的臉欲知的眼神望著我。
我抬起手撫摸著她的臉說:“你知道夢姨怎么收養(yǎng)我的嗎?”
珞珞疑惑的搖搖頭嘟起嘴說:“你從來沒有對我說過,夢姨也警告過我不要去打聽你以前的事?!?/p>
我輕笑了一聲說:“因為夢姨在保護我,她不希望我活在過去的陰影里。夢姨是這個世界上給我愛最多的人,如母親一般,可是她已經走了……”我閉上眼睛忍著這份痛苦。
珞珞抱著我說:“以后由我來陪你,給你更多的愛?!蔽冶Ьo她不愿意松開,怕幸福轉眼即逝,我已經失去太多了,不管以后怎樣我都不會放開珞珞,就算失去我的生命。
? ? ? ? 出院后,我把零爵各種事務都交給了洪叔,專心準備和珞珞去法國的事,既然答應了她就不能失信了,我已經欠她太多了。
陽光松散的穿透過玻璃窗輕輕投在珞珞忙碌的身上,凌亂的黑色發(fā)絲在陽光的作用下顯得有些酒紅,勾勒出她嫵媚動人。
我躺在床上對她說:“珞珞,你的頭發(fā)染成酒紅色也挺好看的?!?/p>
她轉過身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說:“你不是不喜歡染頭發(fā)的女人嗎,你不是說你只喜歡我長長的黑發(fā)嗎?”她停頓了一會突然丟下手中折疊好的衣服滿臉潑婦樣的沖過來撲倒我咬牙切齒的問我:“說!你又勾搭誰了?!酒紅色的頭發(fā)”她想了會兒又說:“難道是蘭清那個賤女人,她不就染了酒紅色頭發(fā)嗎,我就說為什么她總愛膩著你,還對你拋媚眼,原來你們早有一腿!”
我反過來壓倒她刮著她的鼻子說:“對啊,我早和她有一腿了,她那么美麗那么會勾搭人,我呢可喜歡她了?!辩箸笈牡粑业氖忠е麓窖蹨I汪汪的望著我,“哈哈哈,我親愛的珞珞,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她對我露出狡黠的笑,心生不安,啊!果然,她撓我癢癢,我掙扎著試圖逃離她的魔爪。“哈哈哈,看你還逗我?!?/p>
我趕緊假裝心疼病又犯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她趕緊松開我擔心的問:“又疼了?!我去拿藥!”在她起身時我拉住她的手把她撲倒在床上吻上她的嘴唇,撬開她的唇齒,與她的舌尖在里面傲游纏綿……
? ? ? ? 晚飯后我牽著珞珞的手在公園散步,晚霞陷入我們的眼眸,這一刻覺得世界好安靜。
珞珞對我說:“明天就要走了,你——就不去見見她嗎?”
我微蹙起眉望著太陽已消失不見,那山頭卻如被火焚燒著一樣。我該不該去見見她呢,去和她說再見?她現在一定過得很好吧,至少沒有我的打擾了。
? ? ? ? (勛栩,你知道嗎,我最怕你蹙眉了,看著你的憂傷蔓延到我的心上,感覺好難過。一提到莘兒,你的嘴角總是上揚,那種笑容從未對我展露過,我承認我嫉妒莘兒,嫉妒她在你心里的位置,嫉妒她出現在你最需要愛的時候…現在是2023年八月的傍晚,離開你已經有五年了,你現在一定和莘兒過得很辛福吧,五年前你說要帶我來法國,來這個充滿爛漫的地方,可是現在只是我一個人在這。留戀夕陽在天邊留下的最后一抹余暉……)
? ? ? 我拿著手機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打電話給她,現在她肯定在為考研做準備吧。望著窗外的街燈,望著窗外細碎的星星,望著窗外的屏城孤寂的夜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手機微震動,是莘兒!她發(fā)短信給我:望著窗外被街燈映紅的夜空,我看不到星星,他好像要離開我的世界了……
? ? ? ? 預感真準, 我回她:我們見一面吧,還是老地方。不見不散。
? ? ? ? 坐在候機室里,人群喧嚷,偶爾聽見飛機起飛的嗡嗡聲。蔚藍天空是多少人的夢想啊。珞珞一邊遞給我藥一邊說:“來,先把藥吃了,不然吶你又難受了?!?/p>
我刮刮她的鼻子說:“不想吃怎么辦呢?”她認真地說:“那就不要吃了,疼的時候記得不要去找我,我才不要管你。”我滿臉黑線的望著她,她瞅瞅我的模樣終于憋不住笑出來:“哈哈哈,你也有這種時候啊?!蔽蚁胍獡纤W癢時手機震動了起來,珞珞不滿的嘟起嘴說:“不是不來打擾了嗎,真是的?!?/p>
我搖搖頭苦笑的接起電話:“喂,洪叔,有什么事嗎?”“什么!等我回來!”我匆忙抓住珞珞的手就沖出了機場,一路上只渴望莘兒不要出事。猛虎看來是留不得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 ? ? 洪叔給我看了猛虎發(fā)來的視頻,“可惡!”,我揉揉太陽穴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洪叔,猛虎提出了什么條件?”
洪叔答道:“他沒有說,只是約你在陌人酒店見面,既然敢在那就說明他做了充分準備 ,恐怕有很大危險?!焙槭蹇粗业哪樕絹碓疥幊?,微嘆了口氣又繼續(xù)說:“你放心我已經讓四生和四花去做準備了,莘兒小姐不會有事的?!?/p>
一個帶著銀制半邊面具的男子優(yōu)雅的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手搖著一杯猩紅的液體,偶然泯一下嘴唇??赡茄凵駞s戲弄著被綁定在椅子上的女孩,女孩散亂的細發(fā)遮住了臉,看不見眼睛卻可以感覺到她熊熊的怒火和微有的恐懼。
男子伸出手捏住女孩的臉嘴角上揚地說:“也是一個不錯的尤物啊,難怪會讓那小子如此神魂顛倒。呵呵”男子甩開女孩的臉“不過——你還是敵不過他現在身邊的那個女人,她可比你厲害多了。所以你還是和我好好合作,等一切結束了,那小子可就歸你咯,怎么樣?”女孩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男子冷笑了一聲說:“頑固對于你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我一定會親手結束他的生命,到時候可不要后悔哦?!蹦凶优牧伺氖钟终f:“時間快到了,好戲要登場了,哈哈哈”男子轉身離開了房間。
? ? ? 子宸和析苒向我匯報了關于陌人酒店的大概情況,子宸說:“爵,綁架莘兒小姐的人是樓決,猛虎只是擺設?!蔽逸p哼一聲“果然是他!”我對子宸說:“你去把那個人找來,讓他和我們一起去,新帳舊賬一起和他算算?!弊渝氛f:“好。”我又對析苒說:“你帶著剩下的人去做好準備,不要有紕漏,堵好所有路口?!? 析苒說:“要不要通知暗夜獵手,讓他協助我們?!?/p>
我想了想說:“嗯,讓他打探莘兒的具體位置,不惜一切也要給我找到!”析苒和子宸退了出去,我按著太陽穴,頭疼得劇烈。
我一遍一遍的翻看著那段視頻,心里的恐慌得無措,“莘兒,不要出事”我喃喃著珞珞走到我身后抱著我說“不要擔心,莘兒會沒事的?!辩箸笪@了一口氣。
? 珞珞想:勛栩,你還是很在意她的,對吧。你知道嗎,你這般的驚慌這般的無措,我從沒有看到過。難道牽動你內心深處軟弱的只有她嗎?我會嗎?還記得第一次見你,是在那場血腥味已經彌漫在靈魂深處的讓人惡心的“殺人游戲”,你的出現讓所有參與者都驚慌失措,你就是一個惡魔呀。我們當時才13歲左右,卻已經是零爵最讓人恐怖的新一代了。當“游戲”結束,你站在最高的位置接受零字烙印,成為這代新的爵。你額前的劉海遮住眼睛,卻散發(fā)出王者的光芒,沒有任何表情卻發(fā)出一種威懾力,底下所有人蹙緊著眉頭承受著。也許就是那時候我的目光就不想移開……
? 后來有一段時間你消失了差不多五年,官方給的消息是你去做特殊訓練了,沒有你的消息我提心吊膽得獨自過了五年,忍受著各種的折磨,那日子就像一直在地獄里一般。五年后你回來了,我以為什么也沒有變,可是我發(fā)現你的眼睛已經擁有了另一種光芒,擁有了一種新的生命力,那讓我很不安……
? ? ? 一間彌漫著檀香味的房間以黑色為主要色調,像是陽光從未青睞過,可是卻沒有令人惡心的腐味。床頭暖橘色的燈光在這樣的氣氛下顯得格格不入。一位面容冷峻的男子玩弄著手腕上的銀鏈,目光溫柔似水。手鏈做工很精細,內側和外側仔細一看還有細小的字母,l&x.love .
? ? 我獨自來到陌人的頂樓,厚重的云朵遮住一半的月光,凌厲的風聲似乎在對樓下的闌珊表示不滿,可是那又怎樣呢,黑暗只能在闌珊的縫隙里茍且偷生。
? ? “老朋友回來了也不見你出面迎接一下,非得讓我弄一些花樣來為自己接風,真是……”樓決轉過身面對著我,臉上的面具被月光映得微微亮,嘴角微微勾起一個不完美的弧度,“很難過?!?/p>
? ? 我望著他,說:“如果你沒有觸犯我的禁區(qū),我一定為你接風洗塵,可是現在,你沒機會了。”
? ? “禁區(qū)?”他笑了笑繼續(xù)說:“我一直以為夢姨的死才是你最大的軟肋,可是沒想到我們最強的爵大人他的軟肋竟然是一個女孩,呵呵”他不屑的朝我輕笑。
? “難道——你就不是嗎?”我拿出一條手鏈攤在掌心里,心里冷笑,什么時候自己變得那么卑鄙了。
樓決看到那條手鏈眼神凜然一緊,拳頭被握得泛白,臉被面具遮掩可是那一定很蒼白 ,他抬起頭對視我,那雙眼睛充滿著血絲卻隱隱劃過一絲絲柔和,可見,他壓抑心中的感情壓抑得有多辛苦,真正愛過的人才知道那份來自地獄和天堂混雜的苦澀。他沉默了片刻,緩緩的說:“她——還好嗎?”
? ?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問起她嗎?”我收起手鏈,對視著他。
? 他望著我,猩紅的眼睛都想把我的身影都給吞噬,然后一點點撕碎,或許這樣才能平復他那洶涌的心。樓決的嘴角爬上了一抹抹邪笑,他對我說:“比起我,你更沒有資格吧,如果我把那件事告訴她,你覺得她會信我還是信你?結果真的讓人很期待?!?/p>
? “我也挺期待的。”樓決聽了我這回答愣了愣又譏諷道:“難道你不怕嗎,不怕她知道后殺了你?”
? ? “在殺我之前她會先殺了你,因為事情是你最后完成的。人,也是你殺的?!蔽翌D了頓望著他又說:“她可是對這恨之入骨?!?/p>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