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逃離你的夢境,苦如醋栗,甜如丁香。
看你微樗的眉角,我溫柔的笑了笑。
淚水里我走進(jìn)了漫天的白雪中。
Farewell,我的愛人。
車廂中,我不認(rèn)識哪個人,也沒有人認(rèn)識我。我們就是這樣,帶著我們的故事和曾經(jīng)愛過的人匆匆地來去。我對著老成一條線的風(fēng)景垂淚,沒有人知道為什么;
也沒有人問我。
但世界仍然;
走進(jìn)時,對檢票的大女孩說,新年快樂。她冷冰冰的臉突然有了表情。就像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那般活生生。
提醒前面打電話掉了票的大哥,他笑的特別樸實,有幸和他一個車廂,他走過掛到了我衣服,歉意地笑笑,說你看多不好意思,你幫了我,我還害你,我笑笑說不要這么說。
我知道我,也知道這個世界。
我沒有辦法給匆匆的旅人們,思鄉(xiāng)的游子們,念夫的女人們,還有誰的父親與孩子們帶來幸福。
但我可以為他們帶來快樂。就像,本該的那樣。
但是我不快樂,bec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