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我去杭州參加WCQ中國大陸預選賽設置在杭州賽區(qū)的比賽,結(jié)果成績不理想。
我連續(xù)輸給好幾個使用對擊斗魂的玩家,隨即早早地喪失晉級淘汰賽的希望。我的原石青眼卡組幾乎完全找不到有效地應對得到增強之后的對擊斗魂卡組的方法,總是會被對手在我的回合特殊召喚的蘇、螺旋和龍帝炸掉自己場上的關(guān)鍵卡,從而無法動彈。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在賽場上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從而沒有堅持打完全部的瑞士輪預選賽。自從我開始玩游戲王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在自己參加的正式比賽中提前退賽。在此之前,即使成績不好,即使連續(xù)輸牌,我也從來沒有想要提前退賽或者產(chǎn)生“堅持下去沒有意義”的想法。
我不知道,經(jīng)過這么多年,我是否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敢于用自己的毅力和信念迎戰(zhàn)自己面前的一切困難的我。


嚴格來說,我用原石青眼卡組參加卡店里的日文OCG環(huán)境所獲得的成績也大都算不上特別好。
自從我開始使用原石青眼卡組參賽之后,我在店賽里獲得的最好成績只是四強。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即使我能進入淘汰賽,也只能進入八強,很難再進一步。而且,阻止我更進一步的,往往是手氣問題,比如很多不適合上手乃至不該上手的牌突然上手、手中沒有一張可以作為啟動點的牌。每當某些卡組中只有一張且不適合上手的牌出現(xiàn)在我的初始手牌里,我總是哭笑不得。
這一次的比賽也是如此。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應該如何形容自己這一次倒在八強賽的離譜程度。
第一輪的對手使用的是黯蜜。
第一局,我獲得先攻權(quán),順利地召喚出究極靈龍和圣珖神龍,并把穿光和威光蓋放到后場,手里還握著一張用賢士拿到手上的效遮。下一局,我先把對手通常召喚的紅貓的效果無效,再用穿光封住紅貓連接召喚出的史拿奇的效果并將其除外。對手沒有其他足以特殊召喚怪獸的卡,無法再抵擋我。第二局,我用大原石龍連續(xù)壓制對手多個回合,對手也連續(xù)用灰流麗、泡影抵擋我。幾個回合之后,比賽進入最終三回合。對手丟出一張儚無水木,想要通過它的加血效果來拖住我。我不得不盡可能地控制住召喚怪獸的數(shù)量。下一回合,對手沒有抽到足以改變戰(zhàn)局的卡。來到倒數(shù)第二回合之后,我融合召喚出圣秘龍騎士,通過它的效果召喚怪獸,從而讓我在這一回合集齊五只大怪,給對手造成足額傷害,獲得勝利。
第二輪的對手使用的是K9自鳴天琴。
第一局,我獲得先攻權(quán),在發(fā)動少女的效果之前先用白龍和賢士召喚出精靈龍。當我發(fā)動少女的效果之后,對手發(fā)動手里的飯綱的效果,把飯綱特殊召喚,再用飯綱把天狼堆進墓地。我果斷地用精靈龍封住天狼的效果。對手再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召喚出究極靈龍和圣珖神龍。對手沒有突破究極靈龍、圣珖神龍、穿光和威光的辦法,宣布投降。第二局,我丟出雀精,對手用鎖鳥把雀精的效果封住。隨后,對手做出先史遺產(chǎn)維摩那、小伽拉忒亞、恩利爾吉爾蘇,并把巴別塔放到場上,再把丁吉爾蘇送進墓地。到我的回合,對手先用次元障壁封住同步召喚,再用維摩那把異輝玄柱的效果無效,并用恩利爾吉爾蘇的效果把異輝玄柱搶走。當我用轟臨拖出一只青眼白龍之后,對手再用惡魔把丁吉爾蘇召喚上場,并用它把白龍送進墓地。思考一番之后,我發(fā)動手中最后一張能用的少女的效果,再用灰流麗把小伽拉忒亞的效果封住,從而成功地用真之光重新召喚出白龍,再用祈禱的效果召喚出暴君龍,隨即用靈堂和另一只白龍給暴君龍加攻擊力,直接清場,結(jié)束戰(zhàn)斗。
第三輪的對手使用的也是黯蜜。
第一局,在前幾個回合里,我和對手的手牌都不好。我先抽到祈禱,卻被對手用灰流麗無效。下一回合,對手抽到紅貓,開始讓卡組運轉(zhuǎn),我無法抵擋。第二局,由于我不得不用皇脈來特殊召喚另外一只青眼白龍,我只能在召喚出兩只精靈龍之后便結(jié)束回合。下一回合,在對手的準備階段,我用其中一只精靈龍召喚赤龍,再把赤龍變身為邃淵。接下來,我用邃淵封住對手的一張魔法卡,再用威光炸掉對手的一只怪獸和一張場地,讓對手無法突破。決勝局,我的初始手牌里根本沒有任何可以作為啟動點的卡。對手的手里有懷柔,我還沒有任何可以阻止對手的卡,從而完全無法扭轉(zhuǎn)局勢。
第四輪的對手使用的是六十張的割草帝王。
第一局,我獲得先攻權(quán),召喚出究極靈龍和圣珖神龍,蓋放穿光、威光和圣主王粉碎,手里握著效遮。對手思考一番之后,決定直接投降。第二局,我用灰流麗無效對手的泛神,又用效遮封住天帝從騎的效果,但對手還是能夠連續(xù)上級召喚天帝和轟雷帝,從而堆積大量的資源。下一回合,對手用墓地中的小行星龍召喚隕石獸,我無法阻止,從而無法翻盤。第三局,我召喚出究極靈龍、圣珖神龍、圣秘龍騎士和精靈龍,并把穿光和威光一同蓋放。對手用超融合吃掉圣珖神龍和精靈龍,并用兩只怪獸召喚小夜,我不得不連續(xù)使用穿光和究極靈龍的效果把小夜清除。隨后,對手特殊召喚源帝從騎,并發(fā)動它的效果,想要進行上級召喚。我果斷地用威光把源帝從騎炸掉,讓對手場上沒有祭品,從而無法處理上級召喚的效果。由于我的圣秘龍騎士在場,對手用源帝從騎的效果特殊召喚的冥帝從騎無法發(fā)動效果。對手思考一番之后,再次決定投降。
八強賽的對手使用的是念動力朋克。
第一局,轟臨和威光全都來到我的手上,我只能通常召喚少女,并用少女召喚精靈。隨后,精靈的效果也被泡影無效,我只能用精靈和白龍連接召喚天球。下一回合,我用泡影封住對手的念動力少女的效果,再用天球把另一只白龍召喚上場,隨即用威光炸掉對手的兩只怪獸,阻止對手的攻勢。到我的回合,我抽到皇脈,從而連續(xù)召喚出大原石龍和暴君龍,用它們和白龍一同結(jié)束戰(zhàn)斗。第二局,對手用禁止令封鎖青眼白龍。我沒抽到任何足以拆掉禁止令的卡,從而完全無法動彈。決勝局,我的手中握著各自在卡組中只有一張卻不知道為什么會上手的噴氣龍、穿光、原石融合,以及一張用來配合抹殺指名者的尼比魯。剩余的一張手牌是圣主王粉碎。我怎么也想不通,這種缺八輩子大德的手牌能在這個時候來到我的手上。對手又有閃電風暴,又有足夠的啟動點,還能及時地召喚出狂熱,我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比較值得高興的事是,這次的八強獎品當中有一張能值點錢的真紅眼龍騎兵。
對我來說,如果不得不改用別的卡組,恐怕只能等到下個補充包正式發(fā)行。畢竟現(xiàn)在的一線主流卡組當中基本沒有我喜歡的,有的甚至還讓我感到很煩。
2025.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