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怕了做夢,我其實是個很容易做夢的姑娘幾乎每天醒來都還能記得晚上的一兩個夢的故事情節(jié)。曾幾何時夢醒后興沖沖的和某人講述我的夢境,美夢的話會得到對方甜蜜的回應然后倆人商量哪兒的吃的好吃一起去看哪場電影;若是噩夢則會得到對方貼心的安慰不怕不怕因為有他在,噩夢的陰影很快煙消云散。
而如今沒了那個人只有自己一個,卻發(fā)現(xiàn)不論夢境是如何開始故事如何上演人物多八竿子打不著但其中總會有那個人的身影。最怕做的是有那個人的甜夢,夢里兩個人牽手相擁笑得多甜,醒來拿起手機想與其分享可是早已失了那個身份,于是又默默的放下手機默默的用淚去洗刷清醒后的心理差距。
你是否真的釋懷放下了,嘴上說的不作數(shù),人前演的不管用,你的心和你的夢早就把你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