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為卿于齊,出吊於滕,王使蓋大夫王驩為輔行。王驩朝暮見,反齊滕之路,未嘗與之言行事也。
公孫丑曰:齊卿之位,不為小矣;齊滕之路,不為近矣。反之而未嘗與言行事,何也?
曰:夫既或治之,予何言哉?

孟子在齊國做卿大夫,奉命到滕國吊喪。齊王讓蓋地的大夫王驩作為副使隨行。王驩與孟子從早到晚都見面,但是知道返回齊國的時候,孟子都沒有和他談過怎樣行事。
公孫丑問孟子:王驩也是齊國卿大夫,不算小官了。齊國到滕國的道理,也不算是近了。往返都沒有和他討論公事,這是為什么呢?
孟子回答說:他既然已經(jīng)自行其是了,我還要說什么?
小人閑居為不善,無所不至,見君子而后厭然,揜其不善而著其善。人之視己,如見其肺肝然,則何益矣?此謂誠于中,形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