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與二哥到新疆。>
觀察,與這樣的腦子開始在白天所有的時間里轉(zhuǎn)圈。
我的總想改變,但卻無法改變的秉性,總是讓我除了美麗,能夠傾聽我的家事之外,我才會那么口若懸河地,津津有味地,總不會間斷地會講下去之外。
在我的堂兄的面前,我與這里的任何一位重視血緣關(guān)系的人一樣,那么想傾訴衷腸,然而我的二哥卻不是這樣的人。
就像我總想與他也去探討家庭的事之際,他卻只想著自己的事。
就像我的四川表弟來我們家一樣,我滿腦子裝進(jìn)的壓力與不符的那幾句話,也無法在他們面前展現(xiàn)。
在堂哥抓緊時間回了一趟老家,到華山上轉(zhuǎn)了一圈,回來的時候。他便說起來與我一起去新疆的事。
我們的親戚的任何一句搪塞的話,我都聽不懂,我都會把每一個字當(dāng)成真的,現(xiàn)實的話。
雖說我以察覺出"我怎么是這樣的人",人家一句搪塞的話,我都會當(dāng)真,頭腦永遠(yuǎn)轉(zhuǎn)不過這彎來。
但我的精神,依然讓我那么嚴(yán)重的讓我心不安,就像我一生都注定要尋求自己的另一部分精神一樣。
母親總是首當(dāng)其沖,這也使得我的心那么希望母親來管這個家。
而當(dāng)母親來管這個家時。我就感到她的那種嬌縱,放縱,膽小怕事,沒有理順,規(guī)矩的樣子。就像這個家,早已不是一個家了,而是一個放開的公共廁所。
二哥用了一種神秘的話語告訴我說:
"你們這里能搞到金絲猴香煙不能,要是能搞到的話,那煙在我們那里可緊俏了,一盒煙能賣到兩塊多錢"。
二哥的這個信息成了我必須去動腦,去跟他一起去新疆的緣由。
就像這個信息,立刻會讓我想到成為萬元戶的這么一種想法。
我立即那么虛偽的答應(yīng)他。
就像我總會那么恨自己的虛偽一樣,我矛盾的心那么笑著告訴他,我與美麗的事。
就像我總會把這樣的話說成是定語。
就像我這一生,總是那么喜歡披一件假衣服,又會因為這樣的假衣服而恨自己。
我立刻與美麗見了面,給他說了這樣的事。
就像我在認(rèn)識任何一個人時,我的心都是那么傾注。
然而我在心絞之際,美麗答應(yīng)我,去試一試的說法:
"行,我去問一下,看能不能把煙搞出來?"
美麗回來了,她問我要幾箱金絲猴"。
我聽了這話,心里一下驚了,因為在我極為內(nèi)向的性格里,我也知道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誰要是能搞出這樣的煙?那可是大本事呀。
我回家把這事告訴了母親,母親又把父親叫到一起,我便與家人商量著這賺錢的事。
就像我們家從未開過賺錢的口子一樣。
我的父親笑了,他笑起的樣子很好看。
就像他長的那彎彎的眉毛,彎彎的眼睛,彎彎的嘴角一樣,它本身就是一副天生的逗笑的臉兒,然而他卻吊了一輩子的臉。
父親掏出了他平日手里積攢的錢。
他笑著把錢放到那里。
就像大家都能夠用眼睛看到這樣的才氣一樣。因為這樣的煙不用拉到新疆去賣,就在本地賣也能賺到不少錢。
晚上十點我與二哥一起坐上了去新疆的火車。
就像在這時,我感到了二哥有些不悅的心情。
我想也許是我的心情太主貴了,走到什么地方都要讓別人用轎子抬著。
火車上真的是連個立腳的地方都沒有,我們好不容易把兩箱用燈泡箱子裝起來的煙放到了貨架上。
二哥找到了一個座位。
"山娃子,這個人是到蘭州下車的"。
然后他就坐在人家的旁邊,順勢又指著座位底下的空處告訴我:
"時間還長著呢,你把那塊塑料布拿來墊在這椅子底下睡吧"。
這時的我,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主貴的思想。也讓我在火車開啟時,讓我感到很好的是。
"我的頭沒有一絲一毫的暈眩"。
我很老實地鉆在了座位底下,我睡著了。
待我們到烏魯木齊的時候,這已是第四天了,這條天路真的很遠(yuǎn),